謝慧敏不經意的一探究竟更是一陣心驚。
秦舒脖子上的紅印那分明,分明是男女歡好時的印記。
難道……失敗了?
謝慧敏握了握拳,這個秦舒這般沒用。
這點小事都乾不好。
那些護衛可不會聽謝慧敏的,人被拉到門口時,忽聽一道聲音:“是誰敢動本王的人。”
陸容與來了!
謝昭昭挑眉。
也不知該說他是攪屎棍子還是陰魂不散。
陸容與扶住了謝慧敏的手臂,她才沒有摔倒。
秦舒可沒那麼幸運了。
那裡本來就疼,又被如此野蠻地丟出來,身體越發疼了。
她一抬眼,發現不遠處的裴恒。
她受的這些委屈都是為了他。
秦舒一張口,眼淚洶湧而下:“裴哥。”
裴恒嫌惡的皺眉,也生生止住了腳步,沒有再靠近。
與秦舒中間隔了好幾個人的距離。
他不知發生了何事,隨陸容與和刺史過來的。
謝慧敏在陸容與懷裡穩住了身子:“我來找秦姐姐,不想她竟在阿姐房間裡。”
謝慧敏蹙著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裴恒聽到那句阿姐陡然變了臉色,昭昭在這裡?
謝慧敏和秦舒也在,隻怕昭昭受了委屈。
他人已經大步朝房間走去,任何人也攔不住的架勢。
謝昭昭看到裴恒時他已經走到她的麵前,幾乎是下一瞬就把人從椅子上抱起。
手扶著她的肩膀一臉緊張道:“有沒有受傷?”
謝昭昭垂眸,再抬起,一雙瀲灩的眸子便如染上了秋水,委屈似連綿不絕一般。
她抬起自己有些紅腫的右手:“好疼的!”
裴恒握著謝昭昭的手吹了吹,像哄沐兒一般。
謝昭昭白淨的小臉立時有了笑意:“夫君好厲害,不疼了呢。”
一旁的萬秋娘差點沒壓住唇角的笑容,這個動作若換個人做,多少有些做作。
可謝昭昭眼神都是明晃晃的笑意和真誠,非但不做作,反倒有著小女生的天真爛漫。
完全不似在談判桌上那般精明乾練。
謝昭昭這個女人,她徹底服了。
哄起男人像在逗狗一般,手拿把掐。
裴恒又吹了幾下,若不是這麼多人在,他恨不得抱懷裡哄。
裴恒的目光看向門外的陸容與,他和她保證過什麼。
不過才幾日,便讓昭昭受傷。
陸容與被這目光看得一驚,他壓根就不知道謝昭昭在這裡。
之所以過來,也是因為有個小二來說他們的同伴出事了,他才過來的。
陸容與連忙看向謝慧敏,神色都冷了幾分。
他早警告過她,讓她做他的幕僚,他會讓她無限風光。
但讓她不許再打謝昭昭的主意。
謝慧敏整個人一個激靈,陸容與現在可是她的救命稻草。
萬不能得罪了她。
“我找到這裡時,秦姐姐已經被護衛攔在房間,二人似乎發生了什麼不愉快,我也不知發生了何事,阿姐又是如何受傷。”
謝慧敏連忙將自己撇清,到時不管如何,她都可以自保。
陸容與也鬆了口氣,和她無關就好,否則他保不住她。
再看向裴恒的目光也有了底氣。
“夫君,那個秦大人好凶的,幸好秋姐姐在,不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