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昭剛才的話分明是在激怒她,讓她自己揭自己老底。
甚至,謝昭昭還想讓人懷疑到她身上。
哪怕沒有證據。
小二無奈,隻得將自己如何收了秦舒金珠。
如何假借裴參軍喝醉酒需要夫人照顧,再把謝昭昭帶去陳公子房間都說個清楚。
秦舒卻是癲狂地喊:“誰讓你說這個,說你們是如何串通的。”
“秦舒呀秦舒,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李刺史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以後刺史府招人一定要擦亮眼睛,這種貨色給他有多遠滾多遠。
小二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後來小的就發現了大人……”
秦舒尖叫了一聲:“不是讓你說這個。”
“秦大人陷害我,想去看好戲,卻自食惡果,這算不算報應不爽,所以,人還是要做好事,積陰德。”謝昭昭軟軟的嗓音冷靜至極。
秦舒被刺激,瘋了一般的抬起手臂朝謝昭昭衝去,隻是還沒走出半步便被裴恒攔住。
捏著她的手腕,像是要生生掐斷一般。秦舒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疼得臉色發白。
“裴恒,你被騙了,你真被騙了……”比起手腕的疼,她的心更疼。
接著便聽到一聲哢嚓,秦舒的手腕徹底斷了。
秦舒越鬨,真相越明確。
那便是秦舒想陷害謝昭昭失身陳公子,沒想到反被陳公子糟蹋了。
被刺激的瘋癲了。
李刺史搖頭。
真是個瘋婆子。
“來人,帶走,杖責三十,押入牢房。”李刺史無情道。
秦舒卻是後退了幾步:“不行,你們不能動我,我是郡守府的,你們不能動我。”
李刺史也懶得承認這樣的蠢貨是刺史府的:“先杖責三十,明日押送方城。”
唐郡守丟來的爛攤子,讓他自己收拾去。
秦舒被衙門的人製住了手臂,動彈不得,她卻依舊看著裴恒。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若是不喜歡我,當初在鹽城何必要救我。”
“救了我又不要我,倒不如當初便讓我死了。”
秦舒覺得自從遇到裴恒,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裴恒甚至都沒有看她,冷漠地陳述道:“我那日救的是我從邊城帶去的兄弟,救你不過是順帶,。”
“之所以救你,不過是我不想漠視一條人命。”
“而你,不值!”
早知道她執迷不悟,那日真的多餘救她。
秦舒笑得歇斯底裡,眼淚都出來了。
她失麵,失身,失心。
到最後換來兩個字。
不值!
那笑聲落在謝慧敏耳中猶如魔咒。
她要好好記住這個畫麵。
這便是失敗的下場。
而她不能輸。
謝慧敏看著秦舒離開的方向。
目光悠遠,平靜。
事不關己的模樣。
收回目光時和謝昭昭目光撞在一起,她勾唇一笑,溫和無害。
謝昭昭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這般工於心計了。
不動聲色地讓秦舒自食惡果。
又被她逃過一劫。
不過,她不會一直這麼走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