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能忍。
謝昭昭看他的表情,實在沒忍住,笑出聲:“裴恒,你的心眼隻有針眼那麼大。”
“是不是不氣了?”
“哼,我有那麼好哄?”謝昭昭睨了他一眼。
裴恒在她唇瓣上親了親,並沒有停留太久。
“我寧願花時間哄你,也不想你和兒子看帶著他印記的書。”
謝昭昭喜歡文雅的讀書人,那個沈顯允簡直處處長在她的心坎上。
會撫琴,會作畫,詩詞皆通。
長得也是風度翩翩,便是放在京城也足夠招惹小姑娘喜歡。
就這樣一個男人,他的東西天天在她眼前晃著。
他能放心才怪。
謝昭昭拍開他的手:“照你這麼說,外麵買來的書都不能看了。”
“他不行。”
“人家沈先生是清風淡雅,溫潤如玉的君子,對沐兒也是用心良苦,你把人想成什麼,西門慶嗎?”
裴恒蹙眉:“西門慶是誰?”
“不重要,我的意思是說沈先生是很好的人。”
“你上次誇他學富五車,才高八鬥,謙遜有禮。這次又是清風淡雅溫潤如玉用心良苦。”
“我上次說過的話你還記這麼清楚。”謝昭昭氣道。
“你的話我都記得。”裴恒忍不住又想親她,隻有這樣他心裡才會好受些。
謝昭昭躲開他的吻:“那我上次還說做男人要大度,你怎麼不記得?”
“我對你大度,對旁人不行。昭昭,不要他的畫本好不好,你喜歡,我畫給你,當是賠罪,不氣了好不好。”
裴恒又把人往自己懷裡摟,低低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
熱熱的氣息噴灑下來,謝昭昭不知耳朵癢,全身都是軟的。
“你會畫畫?”謝昭昭問完就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
裴家也是頂級的世家門閥,是大齊開國第一個以文官封國公的世家。
裴恒怎麼可能不會作畫。
裴恒低笑了一聲:“我在你心裡那麼沒用?”
雖然他久不動筆,但自小的功底在,自是沒問題的。
“一般人要麼會文,要麼善武,我以為你功夫好已經夠厲害了,誰曾想夫君還是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你這麼優秀會讓彆人很有壓力的好不好?”
裴恒唇角的笑意壓不住,忍不住貼上她唇瓣,親了又親。
“在你心裡我有這麼好。”裴恒看著她的眉眼,低聲呢喃。
“當然,我選的夫君自然是天下最棒的,就是心眼有點小,下次能不能改改。”謝昭昭聲音軟軟。
“改不了,”裴恒喉結一滾,堵住她的唇瓣。
謝昭昭並不拒絕,反正被他親呀親的已經習慣了。
裴恒抬起手臂環住她的腰肢,讓她更深地嵌在自己的懷裡。
一記長吻結束,謝昭昭氣息微喘,眼神迷離。
“裴恒,你說話不算話。”謝昭昭嘟起紅唇,羞惱地捶他胸口。
“我畫到你滿意為止,彆氣了,不然再打我幾拳出氣。”裴恒輕聲哄著。
甚至,握住她秀氣的拳頭,作勢要讓她打。
謝昭昭抽回手:“你皮糙肉厚的,打得我手疼,才不要。”
“不然脫了衣服,換個地方給你打!”
謝昭昭羞得小臉通紅:“裴恒,你還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