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敢,”謝昭昭歪著腦袋,給自己倒了杯酒。
嗓音軟軟的,整個人透著一股此情此景不該有的慵懶。
這樣過分的嬌媚和明豔都讓謝慧敏不喜。
因為她不得不承認,謝昭昭在容貌上是勝過她的。
但她也不過隻有這一個優點罷了。
因為女人的容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謝慧敏整個人淡淡靜靜的,她現在走的可是端莊嫻淑的貴婦風格。
和她這種登不上台麵的狐媚子不同。
謝慧敏端起麵前的酒抿了一口:“阿姐不會是請我來這裡喝酒聽曲的。”
謝昭昭笑了笑,嗓音愈發嬌軟,抬手讓房間的伶人退下。
“當然不是,很明顯,我今日設的是鴻門宴啊。”
謝慧敏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不過,還是儘力維持著自己的端莊。
“阿姐不會是想在這裡故技重施吧?”謝慧敏自然清楚上次在這裡發生的事。
“是啊,妹妹總不會忘了自己曾做過的事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謝昭昭笑著看她。
隻是笑意未達眼底。
甚至有些冷。
帶著逼視的味道。
她後來請秋娘幫她查了。
春和雅居消失了一個小二。
正是在那日事情發生之後。
那個小二消失了,可他家裡卻突然闊了起來。
正在修房子。
有些事情其實不需要確切的證據,查到這裡已然清楚了。
謝慧敏姿態甚高:“我是小王爺的座上賓,你不敢動我。”
她現在是裴氏一族的恩人,就連裴恒也不敢動她。
就憑她?
簡直笑話。
謝昭昭點頭,十分認同:“我的確不敢動你。”
謝慧敏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連笑容都得意的很。
“上次派人送去的禮物阿姐看到了嗎,那些首飾可不止兩千兩銀子,欠阿姐的,我還清了。”
小王爺派人送去裴家的東西,她又特意加了幾樣。
都是極貴重的,也是她這輩子都望塵莫及的東西。
作為妹妹,她已經對得起她了。
“原來是你送的,我說呢。”謝昭昭撇嘴。
貴重是貴重,但並不符合她審美。
謝慧敏看著眼前漫不經心的女人,手中捏著杯子:“阿姐,我們如今今非昔比,隻要阿姐識相,以後日子不會差的,阿姐……”
謝慧敏話沒說完,隻覺得一陣頭暈,視線漸漸模糊,不可置信的看著謝昭昭:“你……”
“都說了是鴻門宴,酒可是你自己喝的,我沒逼你哦。”謝昭昭聳肩,一臉無辜。
謝慧敏話沒說完便倒下了,謝昭昭拍了拍手:“出來吧!”
裡間的門打開,床上赫然躺著一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失蹤了三日的陸容與。
謝昭昭讓人將謝慧敏扶上床,看著床上的二人滿意的笑了。
謝慧敏是陸容與心尖上的人,謝慧敏呢如今也住在他府中,掛在他名下。
兩人關係在外人看來早就不清不楚了。
她做阿姐的,當然得替妹妹爭個名分。
飛上枝頭變鳳凰,以後說不定能做王妃,謝家人一定會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她這可是日行一善。
不愧是她。
謝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