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磊沒有透露消息的機會,更不會出賣他。
白雀庵是如何提前得到的消息。
可惜靜月絲毫不配合,從被抓就隻閉著眼睛念經。
“師太還要助紂為虐到什麼時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人在何處?”趙磊問道。
靜月依舊閉著眼睛裝死,突然聽到密道另一頭轟隆聲響。
裴恒暗叫一聲不好,連忙帶著人撤了出去。
“快,先撤出密道,趙磊,護這些女子先走。”
密道裡還關著幾名少女,應該是走得匆忙,還未來得及帶走。
白雀庵好幾處也被炸毀,有兩名衙差護著人質,未來得及逃出,找到時人已經沒了氣息。
什麼佛門中人,簡直蛇蠍心腸。
趙磊差點沒忍住踹靜月幾腳。
她簡直毫無愧疚之意。
不過,也正是因此。
趙磊懷疑幕後之人身份不簡單。
靜月師太不是主謀。
如果真的按和刺史說的那番話結案,隻怕會錯過真正的凶手。
“裴哥,現在怎麼辦?”趙磊道。
“先帶回衙門,慢慢審,靜月單獨關押,把靜白安排她隔壁。”裴恒淡定道。
靜月雖不是主謀,但她一定知道,隻要人在他手裡,他就能一點一點讓她把真相往外吐。
“是!”
趙磊向來對裴恒唯令是從。
李刺史看到這麼快就把人抓回來了,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就說裴恒是他的福星。
瞧瞧,這才幾天案子就破了。
他絕對不能沒有裴恒。
裴恒倒是沒有隱瞞,有人從密道逃脫之事。
李刺史摸著胡子。
主犯潛逃那就不能結案,不能結案那這功勞豈不是不能算到他身上。
還得想個辦法。
“裴參軍啊,案子是在白雀庵發生的,那自然白雀庵這些師太就是主謀,不如就此結案吧。”
到時候即便上邊問起,那也是合情合理。
“是,屬下這就去辦。”裴恒拱手恭敬道。
李刺史反倒一愣,他就這麼同意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呢。
“你同意了?”
“屬下唯大人令是從,畢竟此案是大人主審。”裴恒一字一句道。
李刺史摸著胡子的手一頓,果然不對勁。
他是主審。
那他便要負全責。
若將來逃跑的那個男人東窗事發,招認此事,那他豈不要被連累。
李刺史腦海中立刻浮現自己被罷官抄家的畫麵。
不行不行。
他娘含辛茹苦將他養大,他兢兢業業苟了這麼多年才熬到這個位置。
他還得光宗耀祖啊。
李刺史來回踱著步子,一直打量著裴恒的表情。
裴恒的確是個好屬下,他有本事,但對他絕對是忠心的。
還是得揪出凶手才放心。
李刺史煞有介事道:“本官想了想,還是要查,若那人逃跑再禍害其他姑娘,本官隻怕更要心中內疚,本官可是父母官,要對得起養育我們的一方百姓啊。”
裴恒麵色如常:“大人英明,屬下等唯大人令是從。”
李刺史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裴參軍之前冷冰冰的。
最近嘛,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這樣好。
一定要保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