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低頭吻住她早已紅腫的唇瓣,嗓音低沉暗啞:“喜歡嗎?”
很久沒有聽她說喜歡他。
那是他聽到過最動聽的聲音。
謝昭昭腦子都是空得,細碎的聲音從喉嚨溢出:“不要!”
男人看她閉著眼睛無意識搖頭,唇角勾了勾,聲音帶著一抹歡愉:“還喜歡我嗎,昭昭?”
謝昭昭眼神迷蒙,眼尾帶著點點濕意,看著上方興風作浪的男人,理智處在半有半無狀態。
“不喜歡,以後都不喜歡了。”
誰像他這般,又凶又狠的。
謝昭昭懷疑他白日對她的溫柔都是騙人的。
不對,現在就是白日。
他就是騙人的。
“昭昭,說喜歡,最喜歡我……”男人似誘哄般道。
謝昭昭被他折磨得沒了脾氣,隻得妥協求饒:“喜歡,最喜歡你。”
“最喜歡誰?”
“最喜歡裴恒,我夫君!“
裴恒這才滿意,又低頭吻住唇瓣。
外麵雪下得更緊了,整個世界隻剩下雪落的聲音。
……
謝昭昭醒來時天已經黑了,不過,倒沒有太疲累,身上也沒有粘膩不舒服。
她隱約記得裴恒幫她清理過。
她那會兒困得不行,心裡又氣他,壓根不想理他,還踹了他好幾腳。
謝昭昭用了一碗瘦肉粥才問起沐兒:“你爹爹呢?”
“爹爹去衙門了,趙磊叔叔叫走了。”裴沐道。
裴恒一般外出公乾回來都要休息幾日,這次才回來便被李刺史叫走,肯定衙門出事了。
謝昭昭睡了一下午,晚上倒不怎麼困,特意靠在床上等裴恒回來。
裴恒進來看謝昭昭還沒睡,心虛的咯噔一下。
他下午有些沒收住。
這次出去了小半月,她受了那樣的委屈,他心疼得緊。
便是再想,也舍不得。
今日看她心情好了些,上午與她躺在雪地便想得緊。
幸好那雪地足夠冷,才讓他沒失了分寸。
後來回到房裡,自然收不住。
“夫人!”裴恒賠著笑臉,明顯的心虛。
謝昭昭抬頭看他,笑意綿長:“夫君回來了,快來躺著呀。”
裴恒腳下一個趔趄,險些崴腳。
“好好的平地也會絆腳,夫君莫不是……腿軟了?”
謝昭昭驚訝地用手掩口,一副震驚的模樣。
咳咳。
腿軟?
他腿軟?
裴恒很想讓她好好知道知道到底是誰腿軟。
不過,一時間還揣摩不定她有沒有生他的氣,還真不敢造次。
裴恒賠著笑臉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今日路過,覺得好看,很襯夫人。”
“不是去衙門了,怎麼又去了首飾鋪子,你腿倒是挺長。”
謝昭昭打開錦盒,又抬眸看向裴恒。
似嬌似嗔,柔腸百轉。
裴恒覺得自己腿好像的確有些軟。
尤其是膝蓋。
給跪了。
“夫人可喜歡!”
“喜歡呀,夫君親自挑選的我當然喜歡。”謝昭昭勾勾手指,“夫君過來些,我有悄悄話與你說。”
裴恒見謝昭昭始終不曾生氣,她又主動親近,哪能忍得住。
踢了腳上的鞋,長腿邁上鞋榻,直接在床上坐下。
正要抱美人入懷卻被謝昭昭擰了耳朵:“裴恒,你還敢回來呀,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