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鑒和暢音閣不遠正好有家戲樓轉讓,實在是被這兩家逼得生意做不下去啊。
他年初才重新翻新了一遍,可生意還是不行,如今是含淚轉讓,給錢就賣。
方序秋和謝昭昭立馬下定入手,這可不是天上掉餡兒餅,是天上掉金餅呢。
接下來便是重新設計了,謝昭昭不打算再裝修,一來投資過大,再則耗費時間。
很快便是中秋和皇上壽辰,地方很多官員都會入京拜壽。
生意肯定爆火,不能錯過這波熱度。
謝昭昭覺得軟裝和營造氛圍感更重要。
她在原來的基礎上做了調整,最重要的其實是內容輸出。
方序秋馬不停蹄地招兵買馬,謝昭昭坐鎮店中。
有過明月樓的經驗,二人合作默契。
謝昭昭忙完手裡的事情才覺得有些餓,這幾日為了趕時間,三餐有些應付,今日特想吃頓好的。
琉璃姐妹自然是歡喜的,夫人跑前跑後的人都瘦了不少。
正好不遠就有家不錯的酒樓,這會兒已經過了客人最多的時候,正好不用等。
謝昭昭才剛進去便碰到正從樓上包廂下來的林婉寧。
“裴夫人。”婉寧站在樓梯上,臉上是標準大家閨秀的笑容。
隻是這聲裴夫人謝昭昭聽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味道。
似是諷刺。
二人目光撞在一處,謝昭昭腦中也閃過關於她的記憶來。
原來是她。
裴恒的爛桃花之一。
不過,瞧她一副意難平的模樣,想來並沒有得償所願。
所以什麼青梅竹馬白月光,在男人心裡都抵不上新鮮二字。
“婉寧縣主!”謝昭昭挑眉笑道。
身後的琉璃姐妹已經警惕起來。
這個婉寧縣主不會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若如此,她們隻能不客氣了。
林婉寧輕輕低低地笑著,語氣緩緩:“怎麼毅之沒有陪你一起?”
她的人已經打聽到,謝昭昭並沒有住在裴府,他們已經和離。
謝昭昭搖頭苦笑了一聲,女人呀何苦為難女人。
“怎麼,沒有他陪著我就不能吃飯了?”
林婉寧麵色一僵,這夫妻倆還真是如出一轍的不給麵子。
“也是,毅之這兩日都在陪青霧公主忙蹴鞠比賽的事,想來是忙了些。”林婉寧笑得意味深長。
以為沒了她,他們便能白頭偕老嗎?
想得美!
謝昭昭沒有意想中的生氣,她早見識過裴恒無情無恥的一麵。
拋棄糟糠之妻的事他做起來已經駕輕就熟了。
不稀奇。
“蹴鞠啊,縣主怎麼不去呢,是不喜歡嗎?”謝昭昭抬臉朝她笑了笑。
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嘲諷,林婉寧已經覺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
她是死了丈夫的寡婦。
背地裡沒少被說不詳。
縱然她八麵玲瓏,博得些同情。
就算比一般閨秀體麵些,但青霧公主的圈子那是她擠不進去的。
趁著林婉寧失神,謝昭昭冷笑一聲離開。
她現在餓得很,沒時間和她逼逼。
“謝昭昭,”經過林婉寧身邊時她突然開口,“你如今不過是下堂婦,有什麼好得意的。”
帶著滿滿的惡毒和快意。
謝昭昭不得不停下腳步,眼神倨傲又諷刺:“我就是很得意啊,因為沒了裴恒這個礙眼的,我還可以有很多個年輕俊俏的小郎君,縣主若是實在孤獨寂寞,我介紹兩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