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綁了你好逃跑?”陸景筠笑容冷了下來,整個麵容都是陰沉的。
他在這個女人手上吃過虧,不得不提防些。
“我為什麼要逃跑,我跟著王爺可比跟著裴恒風光,我一個弱女子能得王爺這麼個大靠山,王爺趕我我都不走。”
“彆想耍花招。”陸景筠冷哼了一聲。
雖然沒有答應,但謝昭昭瞧他臉色似乎是有些動容。
男人的通病就是喜歡聽女人說他比彆的男人好。
哪怕是假話。
“我沒耍花招,王爺位高權重,又是皇上嫡親的弟弟,裴恒不過是小小的大理寺卿而已,就這還是他拋棄糟糠之妻跪舔公主換來的,王爺一定要替我好好出這口氣。”
謝昭昭說得義憤填膺。
她討厭裴恒是真。
但也沒想過報複。
就算和離,她也不會做這麼沒品的事。
可此一時彼一時,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陸景筠的臉色分明變好了。
甚至帶著一絲暢快和男人的得意。
“王爺,你先給我鬆綁吧,府上都是你的人,我能跑去哪裡,等吃完東西,昭昭再好好伺候你……”謝昭昭還不忘給他眨眼撒嬌,聲調拖得長長的,“王爺,求你了!”
黏黏糊糊的嗓音,謝昭昭自己都聽得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陸景筠明顯很吃這套。
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這張小嘴,抹了蜜似的,我聽著怎麼那麼喜歡。”
“那王爺能不能把我鬆開啊,求求了。”謝昭昭夾著嗓音道。
陸景筠笑著靠近她,謝昭昭以為自己要成功了。
“不能!”
謝昭昭的笑容一下凝在臉上。
不過,她不能放棄。
“不能鬆綁,那王爺總可以喂我吃點東西,我是真餓了,可不可以嘛。”謝昭昭嬌滴滴道。
陸景筠被她的模樣逗笑,對美人嘛,總是有幾分憐惜的。
“好,本王喂你,本王怎麼舍得餓著我的嬌嬌。”
陸景筠抬高聲音道:“來人,備膳!”
很快便有人送了一桌酒菜過來,謝昭昭趁機道:“王爺喂我。”
陸景筠心情好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伺候過美人。
謝昭昭主動邀請,很是溫柔小意的模樣,自然也樂得相陪。
反正她今兒是跑不了了。
謝昭昭很不客氣地指使陸景筠給自己夾菜,把自己吃得飽飽的。
“王爺,要不要用些,不如我們喝杯交杯酒,今晚就是我和王爺的洞房花燭夜了。”謝昭昭肩膀輕輕碰了下陸景筠,表情似嬌似嗔。
陸景筠笑得心花怒放,連連道好。
他就說嘛,還是經過人事的婦人玩的花。
陸景筠被謝昭昭哄得魂都要丟了,鬆了綁,又讓送了酒。
“王爺可知交杯酒喝法?”謝昭昭端起酒杯坐在陸景筠大腿上,嬌嬌媚媚地笑著。
“嬌嬌想怎麼喝?”
“交杯酒有小交杯,大交杯,我們先喝小交杯,如何?”
“都聽嬌嬌的。”陸景筠摟著謝昭昭的腰,又在她臀上掐了下。
這身材就是帶勁兒。
想想就刺激。
謝昭昭惡心得要吐了,可不得不強忍著惡心。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的目的是逃出去,這些都忍了。
先尋著機會跑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