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將勾結南疆的罪名釘死在陸景筠身上。
讓他親自保容與出來。
“你自己也要好好養傷。”謝昭昭精致的容貌有些蒼白。
雖然她體質不錯,但這次失血過多,每日又要各種湯藥。
裴恒點頭,他在家養傷,反倒更能騰出手對付魏王。
“你可是想到應對之策?”謝昭昭道,“不過,這次陸景筠身邊的護衛身手不凡,招招淩厲。”
她常年跟著外公打軍體拳,也學了多年散打,一般的護衛想要脫困也不算難。
可那晚,她趁先機結果了兩個護衛,可後麵的就不好對付了,這才被擒。
裴恒和那些人交過手自然知道,那些根本不是普通護衛,而是死士。
和襲擊他的那批功夫招式差不多,是魏王專門派給陸景筠截殺他的。
魏王將死士送給陸景筠時便已經算計好,因為他知道,就算是拿住了也撬不開他們的嘴。
所以,容與乾脆將這些人都殺了。
“那夜的確不見陸景筠的心腹。”謝昭昭皺眉。
魏王既然要讓他死來完成自己的局,又怎麼會讓他留親信在身邊誤事。
果真是好算計。
“這局他也休想贏。”
既然他要利用陸景筠的死做文章,那就好好做。
……
夫妻倆一個在床上,一個在榻上。
沐兒一會兒給這個倒水,一會兒給那個喂藥,倒是方便。
趙明禮心疼,偏這孩子孝順,一定要親曆親為。
就盼著爹娘的傷趕緊好起來。
養傷這些日子,裴恒把臥房當成書房用。
不過,他現在已經可以下地走動,議事時就在外間。
謝昭昭也知道了些外麵的消息。
陸容與已經被移交三法司。
由刑部、大理寺和督察院共同審理。
刑部的主官與容與私下有些交情,大理寺是裴恒地盤。
如今就剩下督察院那些禦史。
督察院的人這些年沒少參陸容與的錦麟衛,兩家梁子不是一日兩日。
但督察院更看不上陸景筠這種為非作歹強搶民婦的混球。
比較之下愣是覺得陸容與此番是除了一害,陸景筠死的好。
但一碼歸一碼。
陸容與在他們看來也是禍害。
“大人,南疆使團入京了。”聽風道。
裴恒眯眼,很好,他們倒是來得很及時。
“牽扯邦交,切勿傷他性命,隻把人關起來,每日隻喂水,消磨他意誌即可。”
人總說瘋言瘋語不可信,了卻最容易讓人起疑。
更何況南疆大祭司和魏王並不是一條心。
二人因利相合,也會因利而散。
魏王好深的心計,從邊城就開始布局,然後利用皇上壽辰,南疆使團進京,一步步的現在。
前有裴忱替他擔下罪名。
這次又有陸景筠這個替死鬼。
他倒是每次都完美隱身。
秦王君子之風,怪不得在朝堂被他壓得死死的。
“若裴忱是魏王的人,那裴家又是何立場,當年的事裴家的確受了冤枉,可論起來,最冤的難道不是當時的太子,現在的秦王殿下?”
“裴家是忍辱負重,還是另有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