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乾脆不想,好好想想如何能讓明月樓的生意更好。”
“好主意!”
明月樓現在生意好,是因為客人覺得新奇,等這股新奇感過去,或者有其他店模仿,生意自然受影響。
二人商量一番,方序秋用了午膳才告辭離開。
下午,天氣陰沉沉的,像是要變天。
謝昭昭補了個覺,醒來,天已經擦黑了。
沐兒興奮得很,從外麵跑進來:“阿娘,要下雪了。
雪落到他臉上,涼涼的。
雖然很小,但他知道是雪。
“第一場雪這麼快來了嗎?”
“不快,我已經等很久了,阿娘,爹爹說要帶我們去打獵。”裴沐興致勃勃。
他已經盼了很久了,終於可以實現了。
他要獵一隻兔子給阿娘做圍脖,當然,狐狸就更好了。
但聽雨說狐狸很難獵,一開始能獵兔子已經很厲害了。
裴沐這般一說,謝昭昭倒是想起來了。
不過,也不知裴恒有沒有時間。
但她不好掃兒子的興,便努力當好聽眾。
很快,琉璃過來說要不要擺膳。
謝昭昭看天色不早,晚膳未必能趕得回來,便道:“上吧!”
才正要動筷裴恒回來了,風塵仆仆的,黑色大氅上落了一層雪沫子,顏色分明。
裴沐從椅子上下來,小跑到父親懷裡:“爹爹,下雪了。”
裴恒解開大氅,笑道:“爹爹記得,上山狩獵是吧?”
裴沐興奮點頭:“爹爹答應了。”
“自然,不過,的雪停了,下著雪,上不了山。”裴恒耐心給兒子解釋。
說話間已經將大氅脫掉,琉璃連忙接過大氅,小丫鬟又捧了水進來讓他淨手。
說完,又抱起兒子,大步走了過來,在謝昭昭身邊坐下才把兒子放到旁邊。
“莊子裡正好有溫泉,這個時節泡溫泉正好,不如叫上舅兄和郡主一起,人多熱鬨些。”裴恒道。
她入京這麼久難得有空好好放鬆,身邊有她信任的人陪著她自然高興。
“你不是不喜歡人多?”
“你高興我最喜歡。”
“我也喜歡阿娘高興。”裴沐附和。
“那便如此決定。”
“既然要熱鬨,不如請陸小王爺一起?”謝昭昭提議。
既然叫了她的好友,那也不能厚此薄彼,陸容與也是裴恒最重要的朋友。
裴恒挑眉:“你不是不喜他和我一起?”
“因為阿娘也希望爹爹高興啊,再說乾爹現在是好人。”
謝昭昭點了點兒子的鼻子:“還是兒子聰明。”
裴沐興奮得有些過分,比平日晚了半個時辰睡覺。
謝昭昭下午補了覺,倒也不覺太困,乾脆就給他講個新故事。
“沉香好可憐,他什麼時候可以和阿娘見麵,劉彥辰為什麼不早些送沉香學本領,打也打不過,腦子也不聰明,三聖母到底喜歡他什麼?”
謝昭昭:“……”
她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大概是因為戀愛腦,那劉彥辰是位書生,生得十分俊俏,大抵女子都喜歡這個類型。”
“什麼是戀愛腦。”
“就是放棄自我,不愛自己,把所有精力都花在對方身上。”
“被下蠱了嗎?”
“可以這麼說。”
“那還是爹爹好,爹爹是靠自己救回阿娘的,我比沉香幸福。”
“是啊,幸福的小孩,你該睡覺了。”謝昭昭在他小臉蛋上捏了捏。
裴沐乖乖閉眼,沒一會兒功夫便睡著了。
謝昭昭打著哈欠回到自己床上,裴恒放下手中的書,將人拉懷裡。
“女子都喜歡俊俏的書生,你也喜歡?”裴恒剛雖然在看書,但也有聽到他們母子的對話。
謝昭昭剛為了給沐兒解釋,倒是忘了這個醋壇子,隨即正色道:“我隻喜歡你。”
裴恒與她對視:“那楊銘呢?”
“楊銘?”謝昭昭幾乎要忘記這個人了。
“是!”
三年前他因病錯過了科考,今日他在明年春日科考的各地士子名單上看到了他的名字,且人就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