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花魚中毒。
鬼棍重傷。
爾多在它的觸手群中不停地掙紮。
今天它想做的事,又有誰能阻擋呢?
“哈哈哈!”想到這裡,狼酋不由得猖狂的笑出了聲,“真是沒想到,我也有給青龍那家夥戴綠帽子的一天!”
花魚聞言眼中閃過了屈辱,臉頰上帶著紅暈,不知是中毒導致的還是被氣的。
“鬼棍,殺了我!”花魚咬著牙開口道。
鬼棍沉默的轉過頭,緩緩起身,鮮血不停的在他背後滴落。
隻見他從身上緩緩摸出三根銀針。
“金針刺穴大法?哈哈哈哈!”狼酋隻是看了一眼就笑出了聲,“小孩子的把戲!垃圾就是垃圾!你就算拚了這條賤命,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你這個雜碎!”爾多咆哮道,身軀繼續膨脹,將狼酋的觸手扯斷。
“哼!”狼酋冷哼一聲,更多的觸手生長出來,將爾多重重包裹。
花魚轉頭看向在觸手中苦苦支撐的爾多,又看向了擋在他身前沉默不語的鬼棍,焦急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她看出爾多是施展了一種秘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生命力。
而隨著鬼棍一言不發的把銀針刺入自己的額頭,鬼棍的生命也開始了倒計時。
鬼棍腳下一蹬,揮拳向著狼酋轟去。
銀針將鬼棍的身體機能激發到極限,他這一擊已經有了不俗的威力。
狼酋見狀右手的狼爪膨脹,向下一拍。
轟!
地麵破碎,鬼棍頓時被拍到了樓下。
隨後狼酋舉起左手,觸手纏繞著體型巨大的爾多,向著地麵的破洞砸去。
轟!
整個大樓都是一震。
“該死的家夥!”花魚見狀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刺進了肉裡卻絲毫不覺疼痛。
“小寶貝,現在就沒人打擾我們兩個了!”狼酋臉上帶著壞笑,向著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花魚走去。
“雜碎!”
“住手!”
爾多和鬼棍從破洞中衝出,爾多雙拳合起,鬼棍不知何時拿回了自己的棍子,二人一起向著狼酋的後背砸去。
嘭!
嘭!
兩聲悶響,爾多和鬼棍被隨手打飛,摔在了遠處。
狼酋頭也沒回,繼續一步一步向著花魚走去。
爾多和鬼棍爬起,再被打飛,爬起,再被打飛。
二人的身上不知不覺間已經沾滿了鮮血,遍體鱗傷。
而狼酋的臉上則升起了變態般的笑容,這種可以掌控一切,貓戲老鼠一般的遊戲讓它十分陶醉。
悲壯的一幕讓花魚不可抑製的流出眼淚,她緊閉雙目不再去看。
一隻手突然搭在狼酋的肩膀上。
狼酋頭也不回的一爪拍出。
啪!
卻被一隻手掌穩穩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