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匹栗色駿馬快速地馳騁在京城大街之上。
馬背上,寧楓意氣奮發,猶如戰場戰神,威風凜凜,好不霸氣。
這汗血寶馬自從昨日被寧楓打服之後,現在對寧楓可謂是言聽計從。
說來也神異,汗血寶馬毛發短而油量,而且呈栗色,但一遇到陽光照射,便會變得赤紅。
整個馬身,仿佛有紅色血液在緩緩流淌,看傻了一眾京都大街的百姓們。
“我記得寧勝的府邸就在這皇城內的朱雀大街上啊,難道剛才騎馬跑的太快,跑過頭了?”
寧楓騎著“小紅”,放緩了腳步。
他今天打算去寧勝府上,把那三件寶貝要來。
至於堂堂汗血寶馬為什麼叫小紅,主要是寧楓這在外的人設是個瘋瘋癲癲的憨子,若是取名“赤兔”或者“紅鸞”這種高雅之名,實屬對不起他的人設。
“總算找到了,還真是闊氣啊!”
兜兜轉轉,寧楓總算來到了三皇子府門口,好不闊氣。
門前一對高大石獅,腳踩繡球,口含滾珠,威嚴蕭殺。
朱紅大門,獸首銅環,銅釘密布,門楣門框,祥雲瑞獸,栩栩如生。
“我這三哥還真是有錢啊!”
寧楓不由地一笑,看來今天能夠滿載而歸了。
“咚咚咚……”
寧楓並未下馬,而是取出三枚銅錢,如電般激射而出,一一打在獸首銅環之上。
很快,一個門房管事打開了側門,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皇子門前,竟敢不下馬?”
那門房並不認識寧楓,隻覺得來人氣勢逼人,下意識的就端起了皇子府的架子。
“去通知寧勝,就說我來取那三件寶貝了。”
寧楓不屑與一個門房廢話,懶洋洋地道。
“大膽!三皇子的名諱其實你能夠直呼其名的?”
“你要不想死,立馬給我下馬跪地道歉,不然你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大康王朝,自太子病逝後,二皇子寧淮便是皇位的最佳繼承人,而作為寧淮的胞弟外加狗腿子,這三皇子府上,囂張跋扈的氣焰自然不遑多讓。
再加上寧勝那人,本就是極為霸道的性格,這上行下效,自然不會把寧楓放在眼裡。
畢竟此刻的寧楓,除了身下這匹栗色神駒還算有點排麵之外,其他的最多也就是一個富貴模樣。
寧楓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惡奴攔門的狗血橋段能落在自己頭上,他不由地皺起眉頭:
“你就不用你的狗腦子想想?我既然敢直呼其名,我就沒什麼特彆的仰仗嗎?”
“還是你這皇子府邸,經常有這樣找死的人上門挑釁?”
“哼,想進我家皇子府的人墮入過江之鯽,而且無所不用其極。”
那門房倒是讀過一點書,頗為自傲地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些人哪個不是想來巴結我家三皇子的?”
說著話,門房將側門完全打開,卻見門背後居然就放在幾張桌椅,一些身穿官服之人竟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坐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官員都是來巴結或有求於寧勝的,而寧勝在朝中其實並無作為,僅僅隻是依附於二皇子寧淮而已。
這若是換成二皇子府,怕是會比眼前這一幕更加誇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