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一切女人都不過是籌碼,這次寧淮既然看中了蘇星彩,那他自然要不遺餘力地替寧淮達成。
有些話寧淮不太適合說出口,但假借寧勝之口,卻是恰到好處。
“兩位皇子殿下,我蘇星彩雖然不是什麼皇親貴族,但好歹也是鎮北王之後,又豈可如同青樓女子一般,任人挑選?”
“我之所以來請求二皇子,雖有私心,卻也是為大康千千萬萬的百姓而著想。”
“那北桓本來就是狼子野心,如今正好遭遇重創,需要休養生息,可若是議和,便等於是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一旦他日北桓卷土重來,那我大康必敗無疑。”
蘇星彩高聲反駁,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甘。
正如她所說,北桓和大康本就是死敵,一旦給予對方喘息之機,勢必遭到反噬。
可這滿朝文武,包括二皇子等人在內,要麼是暗中收了北桓的好處,要麼就是怕戰爭影響各自的利益,是以才會在朝堂上集體讚成議和之事。
“星彩姑娘,此言差矣。”
寧淮不緊不慢的開口:
“議和是為保護天下百姓,免於戰火荼毒。”
“況且國庫空虛,早已無力支持戰爭,若是強行開戰,那這苛捐雜稅豈不是又要落到百姓頭上?說到底,苦的依舊是百姓。”
“二哥所言甚是。”
寧勝連忙點頭,接著道:“如今北桓願意議和,對我大康乃是天大的幸事,雖說北桓的確會借此機會休養生息,但我大康難道就沒有嗎?”
兩人一唱一和,主張的便是議和。
因為唯有議和,寧淮、寧勝才能從中謀利,才能進一步掌控朝廷。
一陣無力感撲麵而來!
蘇星彩感到了一種絕望,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堂堂大康皇子都如此貪生怕死,隻顧自己利益,不顧天下百姓,這大康果然已經病入膏肓。
“不對!”
忽然,一直不曾說話的寧楓開口了。
寧勝和寧淮相視一眼,寧勝不由地笑道:“什麼不對?怎麼,六弟你聽懂的我們剛才在說什麼嗎?”
在寧勝看來,寧楓或許不是真傻,但這等朝堂之事絕不是他能理解的。
就連寧淮,此時也是麵露嗤笑之色,心想你一個憨子,好好的去數螞蟻不好嗎?非得在此刻丟人現眼?
“你們兩個說得不對。”
寧楓一臉認真,目光直視著兩人:“父皇說過,不是我們的人,就一定有壞心眼,但你們兩個身為父皇的兒子,卻要去幫這些外人,你們這分明是想要害父皇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到底想說什麼?”
寧勝有些煩躁的道。
“我想六皇子的意思是想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吧?”
蘇星彩沒想到一個傳聞中的憨子皇子,反而比寧勝和寧淮更懂得議和的危害性,不由得對寧楓多了一絲好感。
“既然二皇子與三皇子無意主戰,那恕蘇某先行告退!”
蘇星彩不想任由拿捏,起身便要走。
“他一個憨子懂什麼?”
寧淮冷笑道:“蘇將軍,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拒絕,我就會在朝堂上主和,屆時你這輩子都彆想為蘇家軍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