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貴妃道。
楊淵何等智慧,一聽就洞悉她的用意:“愛妃是想讓秀兒,也拜入程夫人門下?”
莊貴妃輕掩朱唇,嬌聲道:“臣妾這點小心思,完全瞞不過陛下。”
楊淵神色略作猶豫,似乎在權衡著什麼,而後緩緩開口:“也罷,到時便讓秀兒與承兒一起去拜見程夫人。但朕隻能給秀兒這個機會,能否得到程夫人的青睞,還需看秀兒自身表現。”
莊貴妃麵露喜色,盈盈下拜:“臣妾代秀兒謝過陛下隆恩。”
次日。
楊淵再次來景華殿。
“皇後,朕已說動程夫人,她願意給承兒一個機會。”
楊淵道。
雲璃月好奇道:“陛下是怎麼說服程夫人的?”
楊淵笑道:“我楊氏先人,曾對程家先祖有恩,朕是用這恩情做的交換。”
雲璃月神色變得莊重:承兒能得陛下如此費心籌謀,實乃他的福氣。”
“哈哈,皇後這說的哪裡話,承兒亦是朕的心頭肉,”
楊淵笑道:“對了,程夫人給了朕兩個名額,所以除了承兒外,秀兒也會一起去。”
雲璃月聞言不動聲色:“這是好事。”
當天下午。
雲璃月便帶著楊承出門,並且出了皇宮。
秋水苑。
這是皇室產業。
在這裡,楊承再次見到了程夫人程君怡。
“小太子,我們又見麵了。”
程君怡一笑。
“楊承拜見前輩。”
楊承如大人般拱手行禮。
這讓程君怡笑得花枝亂顫。
“楊秀拜見前輩,祝前輩容顏永駐,文武仁聖。”
這個時候,楊秀的聲音也響起。
“喲,小嘴挺甜的。”
程君怡笑意更濃。
楊承這才注意到,楊秀也來了。
“晚輩所言,發自肺腑。”
楊秀道。
四周眾人麵色動容。
一個一歲小孩,竟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令人吃驚。
莊貴妃麵露得意之色,隻覺楊秀太給自己爭臉。
楊承笑了笑,並未多言。
楊秀乃氣運之子,可以隨心所欲。
但楊承知道自己不是。
所以,他行事更喜歡謀定而後動。
在進一步摸清程君怡性格前,他不會隨意表現。
楊秀表現得很優秀。
但一個一歲小孩這樣,未必人人喜歡。
常人對嬰孩的印象,更多的還是天真無邪。
可以聰明,但不能世故。
尤其楊承很清楚,上一世楊秀並沒有成為程君怡的弟子。
他不認為楊秀和莊貴妃沒嘗試過拜程君怡為師。
那麼大概率,是程君怡並不喜歡楊秀。
故在麵對程君怡時,楊承很有必要將楊秀當做反麵。
“六皇子有心了。”
程君怡似乎更喜愛楊秀,可很快話鋒一轉,“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們若不是我弟子,我隻會疼愛你們。
但你們想要做我弟子,隻靠嘴甜或者小聰明是沒用的。”
莊貴妃笑容微滯。
楊秀的動作也明顯一僵。
楊承始終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似乎什麼都不懂。
“想成為我弟子,條件沒那麼複雜,隻需通過我一個很簡單的考驗。”
程君怡神情變得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