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西蹲點守人熬了通宵,終於收工時提出請大家吃早飯,於是隊裡的兄弟們哈氣連天的走進他們情有獨鐘的飯店——杏花飯莊。
眾人跟服務員嚷著要包子小米粥茶葉蛋豆腐腦。
簡小西轉頭一看,懵了兩秒,指著眼熟的服務員道:“周粥?”
對,那個撞車的肇事司機!
周粥就比較臉盲了,哪怕簡小西自我介紹也沒記起來。
“算了不重要。”簡小西擺擺手,朝裡麵張望,“你老板呢?”
周粥正想說進貨去了,抬頭看見人:“回來了。”
麵包貨車停在門口,這回不是二手的了。
顧匪從駕駛座下來,把薄款蓬鬆的羽絨服脫掉扔駕駛座上,然後打開貨箱門,左右手分彆拎出兩大袋子麵粉,步履穩健的走過來。
簡小西把嘴巴張成“O”型。要知道,肩膀和後背的承重程度和雙手完全不一樣,你可以扛起五十斤大米,但你無法單手拎起來五十斤重量。
顧匪路過的時候,麵粉袋子清楚寫著50千克。
我嘞個娘,100斤死物和100斤活人也完全不一樣啊,這得是何等的臂力啊!
天天擼鐵的副隊長目瞪口呆,歎為觀止:“猛啊!”
是猛,是真猛!現實版大力水手,這是吞了多少噸菠菜啊!
看那蓬勃的肌肉,看那冷硬流暢的線條,看那襯衫底下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
簡小西心說尼瑪,真乃極品。
手機突然響了,簡小西看來電顯示一樂,接聽道:“鶴鶴,你猜我現在在哪兒?我告訴你哈,我要脫粉小奶狗,轉粉大……什麼?啊?你在醫院?!”
搬貨的顧匪一怔。
簡小西蹭的站起,心急火燎的往外走,顧匪手一鬆,分量十足的兩大袋麵粉摔地上,顧匪喊道:“正好有車,我送簡警官吧?”
簡小西本想推脫,可這個時間不好打車,去警局拿車還耽誤時間,便感激的上了麵包車。
顧匪先去了趟後廚房,大概一分多鐘,然後才回來給簡小西當司機。
路上紅燈不少,簡小西有點後悔沒回去提警車了,朝緊握方向盤的顧匪說:“彆擔心,鶴鶴沒事。”
顧匪望著前方路況,好像事不關己隻是個臨時司機。
過了好幾秒,他點頭“嗯”一聲。
到了醫院,還真熱鬨。
首先,王圖蹲在牆角雙手抱頭,派出所民警在問話。
其次,夏知樂紅著眼質問民警,為啥王圖被放出來了,邊上還跟著個誠惶誠恐的安念。
最後是林鶴寧,氣定神閒的看這場“全到齊了”的早間劇場。
“鶴鶴,我的鶴鶴啊,你沒事吧?”
簡小西表情誇張,仿佛林鶴寧被截肢。
林鶴寧心說戲咋那麼多,都在電話裡告訴他自己隻是輕微擦傷了。
其實壓根不用來醫院,當時聽王圖自我感動的分析完,林鶴寧好心好意給他解釋,結果王圖激動了,又要動手,幸好有巡邏警經過,他們就一起到了派出所,了解事情始末後,民警提醒林鶴寧要不要去醫院,巧了麼,派出所對街五十米就是一家醫院。
簡小西:“哎呦這胳膊紅了,這手背也禿嚕皮了!顧老板你快來看看。”
林鶴寧:“?”
顧匪也來了?啊,還真是。
林鶴寧看見有陣子沒見的男人,模樣沒變,就是有點黑眼圈,餐飲業確實挺辛苦的。
顧匪問:“沒事吧?”
林鶴寧輕笑一聲:“好著呢!”
顧匪還想再說,那邊傳來王圖的咆哮:“原來你們才有一腿!我找錯人了,我他娘的該找你!”
安念嚇得尖叫,直往夏知樂身後躲,夏知樂臉色通紅:“你彆胡說八道,我跟安念沒有事!”
民警:“這是醫院,外麵說!”
這破戲看一遍熱鬨,第二遍就膩,幸好他們滾出去了。林鶴寧餘光看向顧匪,顧匪也看著林鶴寧。
簡小西:“啊,我去買點喝的,顧老板幫我照顧一下鶴鶴哈!”
簡隊跑得比兔子都快。
林鶴寧想叫他“彆買喝的幫我帶點吃的”都來不及。
顧匪坐到林鶴寧邊上:“還沒吃早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