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行!”
戰霄聽完朱鼠的話後,滿臉嚴肅地否決。
朱鼠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為、為什麼?”
他的表情略顯怯懦,似乎生怕得罪戰霄。
但陳南知道,這個朱鼠絕對不是善茬,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戰霄神色嚴肅地看著朱鼠,“我們同為參賽者,除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否則決不能自相殘殺。”
他來自戰火頻繁的南域,種族歸屬感很強,在戰霄心中,整個人族都是自己人,不應該為了這點小事自相殘殺。
人族的劍鋒應該指向妖族,隻有妖族才是異類,才是敵人。
朱鼠有些為難的看了戰霄一眼,“戰老哥,可、可如果我們不對彆人動手,他們也會對我們動手啊。”
陳南也覺得戰霄有些感情用事,朱鼠說得很對,即便他們不這麼做也有其他人這麼做。
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如果按照朱鼠所說的做,他們這個隊伍很快就能獲得大量的積分,通過海選輕而易舉。
戰霄環顧眾人一圈,深吸口氣,“或許你們覺得我是感情用事,甚至還有些天真,但是如果你們生活在我所在的地域,就不會這麼想了……”
聞言,幾人都好奇地看向戰霄。
“哦?此話怎講?”陳南皺了皺眉。
戰霄抬頭看了看天穹,表情驀然,“剛剛你們也聽見了,我是來自南域的,不知你們對南域有沒有了解?”
朱鼠、靜心和尚以及靈秀都沒有說話,顯然他們對南域了解的並不多。
陳南摸了摸下巴,腦海中回憶起王豐當初告訴他的情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南域是戰爭最頻繁的一域吧?”
戰霄略顯詫異的看了陳南一眼,然後重重點頭,“沒錯,戰爭……”
他握了握拳頭,沉吟片刻繼續開口:“在我們那裡,戰爭每天都在發生,整個南域的人族,都在竭儘全力的守護著那片土地,每天有數不清的同胞倒在我們麵前……”
戰霄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的父親,母親,弟弟妹妹,以及兄弟朋友,他們都死在戰爭中,南域之所以還沒有淪陷,是南域人族用活生生的生命填起來的,父親說過,每一位人族都是同胞,決不能手足相殘!”
聞言,陳南沉默了,他對戰霄以及南域修士肅然起敬,同時也為了剛才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生活在不同的環境之下,注定會養成不同的觀念,南域修士是可敬的。
戰霄的這番話也沒有錯,但遺憾的是,他的觀點並不適用於這裡。
靈秀不屑地撇撇嘴,心中嘀咕,“南域的土著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好說的,浪費時間。”
短暫的沉默之後,陳南輕拍戰霄肩膀,“隊長,我並不是質疑你剛才的觀點,隻不過你的觀點並不適用於這裡。”
“為什麼?”戰霄看向陳南詢問,他雖然久經沙場,但並未經曆過爾虞我詐。
在戰霄的記憶中,他短暫的人生中,除了修煉,便是在戰場上與海妖廝殺,所以他並不懂修行界的殘酷。
陳南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出兩個字:“利益!”
“利益?”戰霄似懂非懂的低語。
“沒錯,就是利益!”陳南點了點頭,“在南域,人族的利益出發點是保護家園,這是你們共同的利益,所以南域人族才可以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