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四周觀戰之人並沒有關注這些人,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看著陳南所在的神廟,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什麼情況?那小子進入神廟這麼久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該不會是掛了吧?”
“怎麼可能,神廟中可是神祇,能有什麼危險?”
“這可說不定,那小子如此狂妄,如果得罪了神廟中的神祇,嘿嘿。”
幸災樂禍的人很多,其中靈秀是最興奮的一個,她緊握著拳頭,心中惡狠狠地想著,“這個小畜生最好被神祇五馬分屍!”
然而,就在眾人嘰嘰喳喳的議論之時。
“轟隆!”
陡然傳來一陣巨響。
隻見陳南方所在的神廟,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緊接著便“嘩啦啦”坍塌,煙塵四起,碎石飛濺。
整個神廟廣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看著突如其來的一幕。
“臥槽,神廟塌了?什麼鬼?”
“那,那小子該不會真的得罪了神祇,並且還跟神祇乾起來了吧?”
“必定是神祇動怒了!”
眾人胡亂猜測著。
“哈哈,好,好,好。”靈秀哈哈大笑,拍著手掌連說三遍好字。
大殿中,逐鹿書院與天闕聖地的強者“噌”一下就站了起來,神色駭然地看著虛空投影中的畫麵。
天闕聖地的獨臂中年咽了口唾沫,看向逐鹿書院的老者,驚疑不定地問:“發,發生了什麼?”
“我哪知道!”逐鹿書院的老者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短暫的沉默之後,有人試探性地問:“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逐鹿書院的老者深吸口氣,“靜觀其變吧,如果發生不可抗力的危險,隨時準備轉移這些小家夥。”
這些參賽弟子,可是中州的未來了,如果全部栽在這裡,那損失不可估量。
即便是逐鹿書院與天闕聖地,對諸神戰場也不是很了解。
他們曾經也派人進來過,得知神廟中的神祇可以賜福,短暫的增幅力量。
故此這才安排擂台賽,並且讓參賽修士體驗被賜福的感覺。
至於獵殺凶獸,其一是為了曆練這些人,其二便是凶獸的獸核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但誰都沒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種事。
神廟坍塌,這意味著什麼?
神祇動怒了嗎?
此時的天闕聖地與逐鹿書院,也傾向於陳南得罪了神祇這個推測。
“唉,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啊,那個小家夥的確是太狂了啊,如果死在神祇手中,那就可惜了。”逐鹿書院的老者輕歎一聲。
“如果沒死的話,此人前途不可限量。”獨臂中年低聲感歎。
在他們看來,陳南就像是一柄鋒利的寶劍,的確有實力驕傲,但有時候太狂了並不是一件好事。
假如能死裡逃生,那他的心性就會沉穩很多,這是一種磨煉。
但眾人都心知肚明,陳南很難活著走出來。
在神廟坍塌的瞬間,陳南便連續施展空間挪移遁走。
灰頭土臉的陳南氣喘籲籲,滿臉後怕,“剛才是怎麼回事?”
在妖塔鎮壓玉虛神的神胎之後,天外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注視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