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眾人麵麵相覷,沉默了片刻之後,為首的那幾人躬身抱拳。
“多謝趙長老。”
趙平笑了笑,隨即目光溫和的看向人群最後方的一道身影。
“小家夥,跟老夫走一趟吧。”
人群最後方,陳南低著頭,躲在人群中,本以為這老頭沒看見他,沒想到這老家夥眼睛這麼好使。
“臥槽,這老頭是要興師問罪?”陳南心中暗罵,“早知道直接捏碎令牌逃走了。”
陳南心中有些不安,之所以沒有捏碎令牌,是覺得如果就這樣一走了之更加解釋不清楚了。
畢竟他是第一個進入神廟的,也隻有他一人進入了神廟。
而他走出來之後,就發生了這種事,誰都會懷疑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趙平的視線看去,很快就鎖定陳南。
陳南身側的幾個家夥見狀,急忙與其拉開距離,恨不得將“我不認識他”幾個字寫在臉上。
“臥槽,是他,他竟然沒死?”
“肯定是這個家夥得罪了神祇,導致神廟坍塌,神祇集體搬遷。”
“媽的,勞資就差一步,就可以得到神祇賜福了,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
在這些不知內情之人的眼中,神祇賜福的確是不可多得的機緣。
雖然隻能短暫的擁有神祇之力,但是在造化境的時候,就能接觸到神祇的力量,對將來的好處是不言而喻的。
陳南聽著四周的咒罵聲,心中冷笑,“一群白眼狼,如果不是我,你們已經成了神祇的信徒,是他們一輩子的狗了。”
這些話,他也隻能在心裡發發牢騷,不敢真的說出來。
這種感覺讓人憋火,明明做了好事,還要背負罵名,關鍵是還他媽的不能解釋。
陳南鬱悶的吐出一口濁氣,然後不卑不亢的朝著趙平拱了拱手,“長老,不知你找我所為何事?”
說話時,他已經將令牌捏在手中,隨時準備捏碎逃跑。
趙平看出了陳南的戒備,同時也發現了後者的小動作,不由啞然失笑。
“小家夥彆害怕,老夫沒有惡意,隻是單純的想了解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無論跟你有沒有關係,老夫可以立下天道誓言,保你安全。”
話至此,他頓了頓,然後笑眯眯的說:“還有,你手中的那個令牌都是我們製作了,捏碎後,也是我們負責將你們傳送出去。”
意思很明顯了,並不是令牌中蘊含傳送陣法。
而是捏碎令牌後,趙平等人可以感應到,然後在施展手段傳送。
陳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然後悄悄將令牌收入丹田空間,隨即說道:“既如此的話,我便跟長老走一趟吧。”
既然對方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南如果再拒絕,那太不給趙平麵子了。
而且這種級彆的強者,都立下了天道誓言,那還有什麼可以擔心的呢。
隻要這些強者不怒起殺人,陳南就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
趙平微微一笑,然後輕輕揮手。
緊接著,兩人的身影便同時消失。
再次出現時,陳南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座大殿之中。
大殿略顯破敗,似乎荒廢了很久。
在主位上,端坐著兩人,其中一位是一名獨臂中年,另一人則是剛才的趙平。
在兩人的下手位,各自端坐了幾名神色肅穆的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