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要是從單位傳出來的,多半兒可能是真的!不過,我覺得這個何娜還是挺能乾的。這幾年把咱們綠原縣的文化搞得挺紅火。”
“要說工作,何娜還真的挺會折騰!這幾年確實為咱們縣的文化做了很多實事兒。算得上是個有才能的領導乾部。不過也有人說,她那麼能折騰,主要還是靠她長得漂亮,她不管找哪個男領導辦事,都像交警開的警車一樣,一路暢通。她隻要在那些男領導跟前一撒嬌,那些男領導立刻就失去了抵抗力,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聽上去好像都是瞎說了!不過人家何娜長得就是漂亮!過去是跳舞的,真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還能歌善舞的!完全稱得上是咱們綠原縣的第一美女。”
“女人長得漂亮就是資本。你看那些長得漂亮的女演員,演戲一年掙幾百萬幾千萬不說,還整天有那麼多有錢人追著,捧著,搶著,想娶回家做老婆。”
然後,兩個女人就轉移了話題,開始談論演藝界的種種八卦。
她們說著無心,卻把郝建的心情說的象吞了蒼蠅一樣難受。郝建雖然一開始就對那兩個女人談論何娜感到氣憤,想阻止她們,但當著一車人的麵兒,怕丟人,隻好一直忍著。隨著班車離綠原縣越來越近,郝建心裡被戴上了綠帽子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這兩年多,何娜自從當了綠原縣文化局的副局長,整天像打了雞血一樣精力充沛,每天早出晚歸已經成了家常便飯,隔三差五在電視上露臉也成了習慣。
相比之下,整天默默無聞,原地踏步的自己,真像一隻麻雀站在鳳凰的邊兒上。
當了副局長的何娜出去不管辦什麼事兒,都能一路暢通,早讓郝建佩服的五體投地,自愧不如。同時,心裡的自卑感也就越來越強烈,也就越來越擔心有一天何娜會離她而去。
何娜是郝建這輩子最珍愛的寶貝。他從第一眼看到何娜時,就被她的美麗徹底征服了。郝建花了那麼多年的心血,耗了那麼多的腦力才終於讓何娜變成了他的媳婦兒。所以,他這輩子唯一的最怕的事情,就是何娜被彆人搶跑了。
自從娶了何娜,郝建對何娜的愛,完全可以用無微不至來形容。那情形,就像人們常說的那句話“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在家裡,從來都是何娜說什麼就是什麼。何娜說往東看,郝建從來不敢朝西看。何娜說想吃鯽魚,郝建從來不敢買一隻鯉魚回來。
自從何娜當了單位的領導,郝建心裡的危機感就陡然增加起來,對待何娜的態度變得越發小心翼翼,整天提心吊膽地觀察何娜的言行舉止,一點兒也不敢大意,就像一個小太監伺候一個性情暴烈的皇帝一樣,幾乎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就怕哪句話說不對,哪件事兒沒做好,惹何娜生氣。平常,不僅家務搶著乾,就連端茶倒水也不敢輕慢。何娜說站的時間長了腰困,郝建就趕快幫何娜捶腰揉肩。何娜說穿高跟鞋走的路多了腳疼,郝建就趕快把何娜的腳抱在懷裡為她捏腳。郝建如此儘心儘力的侍候何娜,他對何娜的期待僅僅隻是每天回到家裡能讓他多看幾眼,晚上睡覺能讓他抱著。他就心滿意足,美得像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