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吻上,何娜就用力彆轉了頭,用眼睛掃視著兩邊的窗口,說:“你咋這麼著急呀!你就不怕彆人看見呀!”
“窗簾不是都拉著麼,彆人想看也看不到的。”
“那邊的窗簾還有條縫呢!”
“是嗎?還真是!我也是一時著急,把這個事情給忘了!”馬祥瑞放開何娜,趕快走到那邊兒的窗口,把窗簾上的那條縫隙都拉上了。當他轉回身時,就見何娜正微微搖晃著,做著簡單的舞蹈動作,笑容可掬地望著他。那神態,美的無法言說。他隻感到心神飛揚,幾步走過去,重新抱緊了何娜,聲音急切地喃喃道:“這回就不怕彆人看到了!”然後,又再次吻上了何娜的唇。
這一吻就是十幾分鐘。
吻時,馬祥瑞的一雙手攬緊何娜的腰,輕輕的搖動。何娜的腰肢像風中垂掛著的柳條一般柔,跟著他的動作不停的左右搖擺。
看到何娜不僅沒有任何推拒,甚至還帶著幾分動人的羞澀。馬祥瑞覺得兩個人已經心心相印了,就彎下腰去,一隻手臂放到何娜兩條腿彎處,把她抱了起來,向沙發走去。
之後,兩人不知不覺中都睡著了。
當何娜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看到馬祥瑞正把頭俯在她的臉上,盯著她看。
“幾點了?”何娜輕聲問。
“五點半啦。”
“都睡了三四個小時啦!”何娜驚訝道。
“可能是你上午忙亂了一早晨,太累了!中午也沒有午休。”
“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我隻比你早醒來十幾分鐘,上了趟衛生間。”馬祥瑞再次摟緊何娜。
“你還有力氣呀?”何娜笑著問。
“睡了一覺,又有精神了!”
“你真厲害!”
之後,他們才一塊兒進衛生間去洗漱。洗漱完,兩人又重新回到客廳,相依著,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那天,馬祥瑞一直陪著何娜,直到晚上十點左右才離開。
等馬祥瑞走了,何娜就開始洗涮廚房那些用過的鍋碗瓢盆,將吃剩下的東西,打包後,冷凍進冰箱裡。等全部收拾停當,已經接近午夜十二點鐘。
睡下以後,何娜輾轉反側,久久難以入睡。這一天與馬祥瑞經曆的一切,反複回蕩在腦海裡,一會兒,感到無比幸福!一會兒又感到懊悔不已!就這麼心神不寧了好久。
她今天與自己真心喜歡的男人,完成了期待已久的交融,使她覺得自己此生似乎再無遺憾。她今天背著自己的丈夫,與彆的男人做下了這種事,又使她感覺無地自容。
今天,為祝賀馬祥瑞當上濱水市的市(shi)長,何娜下了很大的決心,痛下血本,花了2350元,她整整半個月的工資,買了一塊手表,送給了馬祥瑞。
送禮物,花這麼多錢,在何娜有生以來,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但為了表達自己對馬祥瑞的情意,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看到馬祥瑞把手表戴在手腕上時那副欣喜的樣子,何娜感覺自己花那麼多錢送出去的那份情意,似乎得到了回報。心裡原本為花錢積存的那些心疼,隨之減輕了許多。
那天,去見馬祥瑞時,何娜特意戴上了馬祥瑞前段時間送給她的那隻玉手鐲。
那隻玉手鐲,何娜感覺過於昂貴,平時上班和出門的時候根本不敢戴,擔心不小心磕碰壞了。大多數情況下,何娜隻是在家裡麵戴一下,但那也是等她家務活兒乾完了,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或者躺在床上睡覺時。這種情況下磕碰手鐲的概率是最低的。而且那時何娜才能全身心的感受那隻玉鐲與她肌膚的親密接觸。當何娜戴著那隻手鐲看電視的時候,就感覺好像馬祥瑞正陪伴在她身邊摟著她一樣。當何娜戴著那隻手鐲睡覺的時候,就感覺好像馬祥瑞正攥著她的手腕陪她一塊兒入睡。這種幻想溫馨而又浪漫,常常讓何娜感到迷醉。
在何娜的幻覺裡,那隻溫潤的玉鐲儼然已經成了馬祥瑞的化身。
後來,那隻玉鐲在何娜的感覺裡似乎已經有了靈性。特彆是當何娜睡下以後,那隻玉鐲隻要同何娜的肌膚一接觸,被接觸的那一處肌膚立刻就變得敏感起來,活躍起來,就好像是被馬祥瑞的手指觸著了一般,帶給何娜一陣被電流擊到的愉悅。
這種想象讓何娜感覺自己枯燥乏味的家庭生活變得有趣起來。她越來越享受這種想象的生活。何娜常常把那隻手鐲從手腕上脫下來,用手抓著它在自己的肌膚上遊蕩,讓自己不斷體驗玉鐲與肌膚接觸的快樂。
因為自己有著這樣的體驗和感覺,所以何娜就選擇了一個跟玉鐲相似的禮物送給馬祥瑞。何娜想:“我戴著他送給我的這隻玉鐲時,會時時想到他。同樣的,他戴著我送給他的這隻腕表時,也一定會時時想到我吧!”
想到馬祥瑞隻要一看時間,就會想到她,就相當於自己時時陪伴在馬祥瑞的身邊,何娜心裡感覺美滋滋的。
從這天開始,何娜對馬祥瑞的想象摻雜了真實的回憶。這種結合,給何娜的身心帶來了更大的滿足和快樂,漸漸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除此之外。何娜還常常把她這種想象和回憶,摻雜在郝建對她柔情似水的撫愛中。這樣一來,她對馬祥瑞的想象就變得更加真切,與郝建在愛中的互動也變得更加積極主動。
不明情理的郝建把何娜的這種變化當成是對她愛意的濃厚,心裡暗自感動不已。平日裡對何娜的照顧更加無微不至。那段時間,他們的家庭生活不僅沒有因為何娜的出軌而產生分裂,反而因為何娜的出軌而變得更加溫暖而又和睦。
從那天以後,何娜與馬祥瑞在QQ上的聊天變得更加頻繁,幾乎天天都有問候,天天都有話說,隔三差五,他們還要找機會視頻一回。因為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辦公室,所以視頻的時候,也不擔心被彆人看到。儘管如此,他們還是把視頻時間挪到了下午下班以後。為減少被彆人發現的風險,他們視頻時,還是關掉了聲音,不說話,而隻用打字聊天。
自從何娜當了文化局的副局長以後,加班已經成了她的家常便飯,所以她每次晚回家一會兒和馬祥瑞視頻這些事兒並沒引起郝建的任何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