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苓鬆了口氣,正要順便看看這一趟車都得到了什麼返利物品。
休息室的門打開,耿春秋臉色有些難看地進來了。
牧雲苓見狀就知道師父肯定是生氣了。
她急忙關掉了麵板,站起身恭敬地叫了一聲:“師父!”
耿春秋繃著臉,抿了抿唇對她道:“你跟我出來。”
牧雲苓乖巧地答應了一聲,急忙跟著出去了。
摩雲溝的終點站休息區隻是一個小院子,院子裡麵有兩三輛車,休息室外麵是大片的空地。
兩人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站立。
耿春秋看向牧雲苓,還不等他說什麼,牧雲苓率先說道:“師父,我知道今天這隻羊我不該允許它上車。”
“但是師父,將心比心,我不忍因為這麼一件事逼死這對父子,主要也是因為我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不然,我不會允許他們上車的!”
“對不起師父,我知道錯了!”
耿春秋有些無奈,自家這個徒弟太聰明了,都知道他要說什麼,卻將他要說的話都給說了去。
但是,他即便板著臉這一刻也說不出訓斥的話了。
他長長歎息了一聲道:“你既然知錯,下次還不會再犯?”
牧雲苓點頭:“會!”
耿春秋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牧雲苓很嚴肅認真地說:“我是售票員沒錯,但是我們的宗旨是為人民服務。若是我力所能及內做一些能為百姓服務的好事,為何不做?”
“所以,下一次即便有類似的事,隻要我能解決便一定會做。”
耿春秋愕然,一顆心五味陳雜百般不是滋味。
曾幾何時,在他剛剛到公交公司的時候,也是和她一樣的豪情萬丈。
隻是,是什麼讓他沒了那種激情和鬥誌?
他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許久歎息了一聲:“你這樣沒有錯,隻是,你做好心理準備吧,今天一頭羊你讓他上車了,改天就什麼山貓野獸都想要上車了。”
牧雲苓喜笑顏開:“沒事,百姓們能接觸到的大多都是小動物,總不能再搞來一頭牛吧,就算我讓牛上車,牛也上不去啊!”
耿春秋尷尬地訕笑了一聲,扭頭走了。
見這一關過去了,牧雲苓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一顆心也落了地。
回程很平靜,也沒有什麼找事的人。
車進入總站時,中午有一個多小時休息時間,牧雲苓拎著那袋子裝了牛糞的布兜子準備回小院子裡去看看。
剛到院子門口,卻看到了盧方圓。
“方圓,你咋來了?”牧雲苓一臉欣喜地問。
盧方圓頭上包著毛巾,手裡還拿著掃把和抹布:“我這不是想著你要搬過來住,這院子都臟兮兮的,我有空就過來幫你打掃下衛生,順便把鎖頭給你換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丟掉了手裡的抹布,過來扯著牧雲苓就往院子裡去。
“我跟你說,我今天早上過來時剛好從你家院子路過,看到了一場大戲。”
早上,她家!
牧雲苓的心思動了動,立馬來了精神頭。
“快說說,仔細說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