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裙和黑色西褲,強烈反差。
梁西朝攏過她腰把彼此距離縮短,“這幾天手機壞了?”
“沒有。”
“手機沒壞,那就是故意晾著我。”梁西朝嗓音淡淡,眼中充滿深意。
尤情疑惑地回望他。
她怎麼晾了?
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可以閒聊的關係,說白了,其實連共同話題都沒多少。
“跟我沒什麼好說,跟那小子倒是挺能聊的,上次在圖書館到處找你的也是他吧。”
“你們同學關係處得不錯。”
梁西朝慢條斯理的語氣,波瀾不驚的目光給出一種近乎溫柔的錯覺。
但那句話裡‘同學’二字,他分明咬得很重,掌控在她後腰的手也緩慢下落,指腹不輕不重碾著裙下細膩白嫩的腿肉。
尤情腿微微一抖,“我跟他隻是碰巧遇到。”
梁西朝笑意更深,“從圖書館碰巧到大老遠這兒。”
“……”
氣氛又僵持下來。
恰在這時,陸泊年的電話打了進來,梁西朝直接掛了,那邊接著打,挺迫切。
梁西朝不耐煩嘖了聲,接下。
“不是哥們你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回去了?扔我一人在這搞不定的啊!”
陸泊年怨氣衝天,嗓門極大。
尤情不可避免也聽到了。
梁西朝是突然回來的?為什麼?
陸泊年還在抱怨:“我跟辰星說把會議改成視頻形式了,你趕緊上線接。”
陸泊年又提了幾句會議內容,尤情還坐在梁西朝腿上,正準備默默爬回去。
“知道。”梁西朝應下便掛了,把手機往中控一扔,撈過尤情直接壓方向盤上親了下來。
剛進電梯,陸泊年又來催促電話,高利.貸都沒他敬業。
梁西朝直接掛斷,進門便往書房去。
尤情反手關上大門,在客廳沙發坐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輕微刺痛感傳來。
被咬破了。
舌尖也被吮得發麻。
她扭頭看了眼書房方向,微微沉思著。
夜深,洗過澡。
尤情站書房外走廊聽了片刻,梁西朝還在開會。
她沒去打擾,轉身回房間睡覺。
睡夢中被驟然喚醒,一句嗚咽還未出口,嘴唇被堵住。
梁西朝無疑是熟悉她的。
她被抱了起來坐在他懷中,麵對麵接吻,他的舌尖在她口中放肆攪弄。
睡意徹底消散,窗外是漆黑的夜,城市光影晃動,一記煙花突然在夜空綻放,白光璀璨耀眼。
梁西朝貼在她耳邊,氣息繾綣灼熱,“好乖啊寶寶,喜歡這樣的對嗎?”
尤情模模糊糊中睜眼,伸手撫過他鼻尖的一滴薄汗。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身邊沒人,大床就尤情自己躺著,身上的酸軟感很重,她緩了半晌才坐起身。
身上是梁西朝的睡衣。
尤情進衣帽間準備換掉,剛一脫,便被鏡中的自己驚住。
深淺不一的吻痕遍布周身。
但凡衣服能蓋住的地方,全是。
他的烙印,他的氣息。
大少爺脾氣捉摸不定,昨天他必然是不高興的,那現在這樣,算是消氣了吧。
尤情抓著衣擺這麼想著,心裡又隱隱有些不安。
接下來幾天如常上課下課。
每日午飯的照片除了發給外婆,尤情也‘抄送’一份發給梁西朝。
她沒忘記他那天在車裡提的。
她不主動聯係他。
既然如此,她點點轉發也不是不可以,至於彆的……
她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彆的可說。
這天,楚子衿下課回到宿舍,還帶回來一個消息。
“姐們,剛吃到一個新鮮熱乎的瓜,你們想聽嗎?”
“什麼什麼?”言怡從床上探出頭來。
楚子衿挑著眉先賣起關子,她戳戳正埋頭改作業的尤情,“你知道為什麼許明橋最近都不去圖書館找你了嗎?”
知道。
因為她拒絕了他的表白。
楚子衿:“因為他攤上事兒了!”
尤情:“?”
“聽說是他去年發表的一篇學術報告,裡麵有一段數據分析是照搬彆人的!”
言怡詫異道:“不會吧,抄襲啊?”
許明橋這經管院大才子的稱號到底不是大家吹捧出來的,真材實料多少有點。
但要是這稱號原本就是靠弄虛作假得來的,那就有點意思了。
“對!”楚子衿接著道:“許明橋說是跟對方買了引用授權,但是現在他們院裡的稽查老師聯係不上原主了。”
“這事兒要到最後真解釋不清,許明橋挨處分不說,搞不好還會被勸退呢。”
言怡嘖了兩聲,“等會兒,你剛說他那報告是什麼發表的?”
楚子衿:“去年。”
“一年前發的東西現在被人翻出來?”言怡納悶:“他怕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吧?”
“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