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逸待勞,加之偷襲,自然能建功。
同一時間,旁邊另一個身形高大的詭異仙帝反應了過來,及時出手,動用禁忌秘法打向韶華。
禦道旗飛出,橫亙在兩者中間,禦道紋理鋪天蓋地的彌漫開,光華大放,為主人抵擋下這一擊,自身卻折彎了,被狠狠打飛,落入祭海深處。
韶華不管不顧,素手拎著放大的時光爐,再度打崩了剛剛在原地重現的詭異仙帝,硬生生將其砸碎。
時光爐掄動下來時,附近的殘界大爆炸,帶動著道則碎片沸騰,爐壁上有符文刺目,大道火光衝天而起,祭海深處像是突兀綻放了盛大的煙花。
這一次,她沒有逞強,非要以自身的實力去對抗兩尊大敵,當即一把攥住詭異仙帝被打崩的部分本源,強行塞進了時光爐中煉化焚燒,迅速而果斷。
“天難葬者,掩埋四極浮土間,伐陰與陽二柴,引大空之火,納古宙之焰,焚!”
“這是什麼詭東西?!”那詭異仙帝被驚到了,不能維持淡定,他竟在這個看似古樸尋常的爐子上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
到了這個堪稱諸天至高的境界,心神的本能不會無的放矢,凡有所感,必有所得!
為此,他不惜自我了結,主動崩毀了碎裂的軀體,隻被那個女人搶去了一小部分,餘者在不遠處重現世間。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部分真身徹底失去了聯係,無法自毀以及再聚,不由得頭皮發麻不了一點。
因為丟失的那部分本源,對應的身體部位就是頭頂骨。
他變禿了,但沒有變強。
禿頂仙帝心頭一沉,生出不祥的預感,這次不會要出事吧?
按理來說,路儘者永恒常在,道身不滅,元神不朽,縱然是炸開了,崩碎了,最後也總能再現世間。
但是現在,他敏銳的察覺到,自己遺失在那口火爐中的部分本源,竟然被對方磨滅了部分?
“無用,就算意外身殞,我也能在祖地複蘇,但想要殺我,必讓你付出代價!”
禿頂仙帝未戰先言輸,氣勢天然便弱了一籌,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倔強,心中不由得慶幸,還好這次是兩人同行,不然怕是真會出現什麼意外。
附近,另一個身形高大的詭異仙帝趁此機會,再度朝著韶華殺去。
這一次,沒有禦道旗護主了,韶華體外的十五色劫光寸寸崩潰,混沌漩渦炸裂,三寸人間被破,幕天戰甲也碎裂了。
她嘴角流血,卻沒有橫飛出去,身形隻是踉蹌了一下,反手回擊,璀璨的劍輪劃破虛空,並指如劍直接就削了過去。
詭異仙帝自然不會退卻,與之對轟,結果手上吃痛,掌指變得白骨森森,看起來頗為慘烈,吃了不小的虧。
“小覷你了!”
詭異仙帝麵色冷酷,氣息懾人,身形更是高大魁梧,壓迫得附近殘界全都在晃動,不由自主的發出轟鳴。
不過,他卻沒有繼續轟殺,而是站在原地,另一隻完好的大手向著韶華抓去。
瞬間,在他的手掌中,出現了韶華的身影,栩栩如生,被一把捏爆,碾碎成塵。
這道身影並不是韶華的真身,但像是和她有切實的聯係,似乎要成為一種宿命,仿佛那就是她的歸途。
詭異仙帝又伸出化作森森白骨的那隻手,蘸著自己的血肉為墨,竟像是在揮筆書寫什麼,有莫名的軌跡和紋理綻放,沒入不同的時空中。
霎時間,一篇路儘祭文完成,時空的儘頭發出宏大的聲響。
那祭文焚燒了起來,釋放無量光,蒼白詭異,卻在照徹永恒,像是在昭告大千諸世。
韶華嬌軀一顫,察覺到自己的真身承受了無窮壓力,在被莫名的力量壓迫,身體出現了裂痕,在不斷滲血。
這很可怕,她仿佛要承接詭異仙帝手中被碾碎的那道身影的宿命,也要被捏爆了。
“什麼宿命因果,給我破!”
韶華大喝一聲,心中的戰意在不斷升騰,動用了屬於詭異的力量,體內有無儘的殺伐之氣在爆發。
祭海炸開,頓時天崩地裂,她身上迸射無量火光,自焚己身,成功掙斷了冥冥之中的某種枷鎖。
也是在這時,轟的一聲,兩件帝兵豁然砸落,禿頂仙帝沒有放過報複的機會,也在出手,催動帝兵攻伐。
韶華口中咳血,倒退出去很多步,原本完美無瑕的身軀滿是裂紋,差點就炸開了,裂紋處在不住的淌血。
“哈,殺不死我的,隻會讓我變得更強!”
她發絲散亂,一雙美眸愈發泛紅,身上的力量竟然還在緩慢提升著,似乎要打破人體牢籠,掙脫出一個全新的真我。
數之不儘的燦爛光雨灑落,每一滴都沾染了她的血,淹沒了祭海,席卷天上地下。
淒豔血雨如晚霞漫天,將兩大詭異仙帝都壓製了。
“旗來,隨我一戰!”韶華雙眸中綻放熾盛的紅芒,一聲長吟,震得諸多時空都是一顫。
“哧!”
禦道旗已然自主複原,在歲月長河中綻放不朽的光輝,照亮了萬古歲月,隨著主人的呼喊,它拔地而起,破開時空歸來。
“噗噗噗!!!!”
在刺目的血光中,韶華不斷出手,甚至顯得有些癲狂,近乎入魔,殺的不祥帝血到處飛濺,而她自身也曾幾番解體。
這樣的大戰,誰也不能獨善其身,何況她的修為才堪堪突破,還沒到六破極限呢。
哪怕有時光爐這件大殺器在手,能不斷消磨對方的力量,可終究是以一敵二,必然要付出莫大的代價。
“那個爐子,太詭異了,絕對不是她能夠祭煉出的法器,竟可快速焚滅我等本源,難道那就是吾族一直在搜尋的古器?!”
禿頂仙帝又喜又驚,喜的是找到了始祖都在追尋的古器,驚得是自己本源都被磨滅大半了。
身形高大的詭異仙帝早已顯露原形,遠沒有看上去那麼魁梧,是將身軀包裹在一件盔甲之中,實則有些彎腰駝背,開口道:
“不僅如此,她的力量也極其古怪,似是有些克製我等不,我甚至還在她身上感受到了絲絲縷縷同源的氣息,這家夥究竟是什麼來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