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奇和王動兩人也是莫名其妙,他們的傷勢隻是簡單處理了一下就被運走,而且看武裝戰士嚴肅的表情,顯然是把他們當犯人了,靠,這是唱的哪出?
一路上王動問了幾次,可是沒人開口,都是一問三不知,兩人也隻能做悶葫蘆。
也不知道到了地方,兩人竟然被關押起來,誰也沒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要做什麼。
而此時的王賁已經下了飛機,軍車直接把他接到了指揮部,虎賁將軍正在等他。
一路上王賁的拳頭都是握得緊緊的,見到父親甚至有點忍不住顫抖,不過怎麼看都不像是激動得。
“回來了。”虎賁將軍的反應很平淡,好像知道王賁會這樣似的。
“父親,這是怎麼回事,島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紮戈,這不是軍方故意陷害FFC!”
王賁的情緒很激動,今天他是故意約王動出去的,他去亞朗不是偶然,更不是簡單的因為一封信,現實往往是很殘酷的。
虎賁將軍也是金鷹一係,簡單說,還是代表人物,要打擊李家和馬家對地球聯邦的影響,首先就要對付馬家,沒了馬家,李家就成了沒有牙齒的老虎,可是要對付FFC談何容易,所以接近馬小茹無疑是不錯的途徑,也不太會有人懷疑到這個方麵。
這次特訓,王賁接到的任務就是進入天堂島,以便發現FFC的秘密實驗,王賁是想做點成績,可是超出想象的紮戈,“及時”趕到軍隊,整個事件怎麼看都像是個無恥的陷阱,任何人都知道試驗紮戈都是做個處理的,怎麼可能這麼繁殖,隻有一個解釋,就是這根本就是軍方醞釀已久的一個計劃,而他恰逢其會,正好做個導火索。
“你來,隻是想說這個嗎?”王震麵不改色,一雙虎目隻是望著王賁。
“父親,你們這樣太卑鄙了,我不能承認,我需要一個解釋!”王賁咬著牙,當王動救他的時候,王賁感覺刺穿的是自己,精神上的痛楚遠超過精神,開始他隻是一腔熱血的答應了,可是相處下來,他越來越無法容忍自己的角色,而今天的事情更是徹底刺激了他。
“卑鄙……嗬嗬。”王震微微笑了笑,笑容中包含了太多的意思,除了自己的兒子,還真沒人敢當著他的麵說出這個詞,年輕啊。
王震並沒有給王賁一個解釋的打算,站了起來,“再給你選擇一次,繼續就讀亞朗,繼續你的角色,第二個選擇去凱普斯。”
“父親,這不公平!”
“公平?這就是最大的公平!”
王震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剛絕,有些事情根本不用解釋,到了該明白的時候就會明白,這次的事情隻能證明一件事兒,那就是自己的兒子不是搞政治的料,想要成為一名將軍,一代名將,光會打仗是遠遠不夠的,這小子還欠缺磨練!
王賁的身體因為憤怒和激動有些無法控製,但最後還是平靜下來,“凱普斯!”
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當說出凱普斯三個字的時候,心中的難過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這是背叛,他的朋友們正在為挑戰凱普斯而努力,而現在他卻要去凱普斯。
可是相比這樣,他更無法容忍自己在亞朗所處的角色,他也無法原諒自己做過的事兒。
王震擺擺手,絲毫沒有開導王賁的想法,……成長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最好的學習方式就是教訓!
王動和阿帕奇兩個人就比較淒涼了,不知道給帶到了什麼地方就被接受了一係列的身體檢查。
“怎麼樣有什麼異常嗎?”
“一切正常,以目前的年紀,兩個人的精神力都算是一流活躍的,不過想要對付一千多紮戈就是了。”
“傷勢怎麼樣?”
“沒傷到骨頭,不會有事。”
“行,把他們交給我吧。”
對軍隊來說,隻要不是骨折等傷勢都不算嚴重,王動腿部的傷是最重的,不過這個那一擊並沒有傷到骨頭,經過細胞治愈,已經愈合,當然肯定是要傷元氣的,而這就需要時間來調養。
隻可惜,這些人似乎並不在乎他們,一點沒有給他們作為軍校學生的待遇。
羈押他們的人一問三不知,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把這兩個嫌疑犯關起來,而關押的地方則是基地的監獄。
這其實是有點不符合規則,但軍隊的規則本來就是以命令為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