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身離開,這是不想對他負責嗎?
他就知道這個醜雌性目的不純,本性惡劣!
不負責拉倒,說得好像誰稀罕似的!
羽月越想越氣,大手一揮,直接將麵前的草裙丟到水堯臉上,“拿著你的東西滾,我不要你做的衣服!”
少女接住草裙,訕訕地摸了摸剛被砸到的鼻子,默不作聲。
心想,這個獸世的男人,難道脾氣都這麼陰晴不定嗎?
不過念頭一轉,這個鮫人不久之前剛被迫離開族人,又被不喜歡的雌性囚禁下藥,失去了雄性尊嚴。
雖然她並非原身,也並未真正釀成大錯,但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死變態,那變態送來的東西被扔掉,也是合情合理哈。
不過他拒絕了這個,原來那條又被他扯破了,難不成他要一直全錁出鏡?
雖說這是原始獸世,但一直裸著也太過自信了吧?
身材真有這麼好嘛……
好奇的心思一上來,水堯的眼神就開始不自覺地下移,慢慢悠悠地飄到了那片乾草上。
感受到炙熱且毫不避諱的目光,男人身體猛地繃直,雙手迅速擋在小腹下方,耳尖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忍了半天,也不見身旁的人有所收斂,羽月終於爆發,“看夠沒有!”妖冶的帥臉對著她,咬牙切齒,明顯是快要發作的前兆。
“啊,不好意思。”
被凶了的少女嘴上雖識趣道歉,但眼神卻沒有半點要移開的意思。
昨晚人家全脫了她不看,現在隔著一層草她倒又大看特看起來。
也不知道該說她流氓還是矜持。
看那裡鼓起的大草包,應該確實挺強的。
哎呀,這女主吃得真好啊。
聽到心聲,羽月的表情逐漸僵硬,機械地彆過頭。
活了這麼久,就沒見過像她一樣不害臊的雌性!
強不強用你說,囉嗦!
水堯雖不盯著那裡探究了,但那胸肌腹肌什麼的可還露在外麵呢,看都看了,其他地方當然也要雨露均沾啦。
等了半天,也不見她收斂,羽月實在扛不住,一把抓過草裙,忍著殺人的衝動,從牙縫裡勉強擠出兩個字:“出去!”
“啊?”還在沉浸式觀賞的水堯回神,看到那張紅溫的帥臉,立馬明白自己因為專注好色,不知不覺已經一隻腳踏進死亡邊緣線了!
“大大大大哥,對不起,對不起,主要你這身材確實太白……不是,我是說,你這皮膚塊塊分明……也不對,總之我錯了,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水堯迅速爬起來,腳底抹油,一溜煙便跑得不見蹤影。
出了山洞,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狂跳不止的小心臟,感謝老天奶的不殺之恩!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呐!
【宿主,我認為您最應該感謝的,應該是任務目標羽月的不殺之恩才對。】
【用得著你說!囉嗦!】
“可惡的虎族雌性,算個什麼東西!居然強搶我鮫人族的雄性!今天不把人還給我,就砸了這破山洞!”
不敢遠走的水堯聞聲抬頭,隻見一個和羽月同樣好看的女人氣勢洶洶朝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五個不同膚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