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氣質,我覺得不像。這雄性一看等階就很高,六階以上獸人都會自動覺醒解毒異能,血痢再厲害對他們也沒用,不可能是他。”
“說的也是。”
“我還聽說她昨天在祭神儀式還沒結束的時候,就對好幾個外族雄性動手動腳,最後甚至還用上了血痢!”
“血痢?那不是獸族禁藥嗎?我聽說那種東西都長在北方的雪山上,數量很少,在獸王城裡有錢都買不到,她又是從哪弄來的?”
“哎呀,人家是首領的女兒,想要弄到點禁藥總會有辦法的。”
“首領女兒了不起?首領女兒就能為所欲為?就算這輩子沒有雄性選我,我也不會用這麼肮臟的手段,不要臉!”
“對,不要臉!”
周圍的獸人,你一言他一語,話題無不圍繞著兩人。
原本聽到眾人議論羽月是水堯獸夫,利娜氣的骨骼關節都在咯吱作響。但下一秒,就有人出聲反對,話裡話外意思都是他們二人看著就配時,她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沒想到你還真敢來?怎麼樣?聽到大家對你的評價,是不是非常喜歡呀?”
看著眼前昂著頭,一臉得意的利娜,水堯並沒打算跟她在這拌嘴皮子,嗤笑一聲,徑直越過她走向自己部落所在的位置入座,羽月跟在後麵,全程也沒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
望著自己苦苦追尋的男人,如今居然跟個廢物雌性坐在一處,利娜就氣不打一處來。
“該死的虎族水堯!不用你狂,等下比試,我肯定要你好看!走著瞧!”
這邊水堯也沒想到羽月居然跟著自己過來,連忙湊到男人耳邊壓低嗓音:“你怎麼跟過來了呀?剛才難道沒聽見他們是怎麼說的嗎?誰都不知道你就是被綁回洞裡的雄性,你還不趁這個機會,趕緊回自己的部落裡去?否則他們真要誤會了,你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聽懂了沒有?”
全程羽月安靜地聽著,直到四目相對,水堯才驚覺,男人那張妖冶眾生的臉與自己近在咫尺。
篝火映入他蔚藍的眸子裡,宛若星海,閃爍著點點光芒,呼吸交融,他也沒動,就這麼盯著她,不言一句。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此刻他們眼裡隻有彼此。
“不對啊,這個高階雄性怎麼一直跟著那個臭名昭著的虎族雌性啊?他不會真的就是傳聞裡的那個‘被強娶的獸夫’吧?”
“昨天不是說那個被綁的雄性激烈反抗嗎?你們看他倆這狀態,這像激烈反抗的樣子嗎?”
“我就說謠言不可信,搞不好人家兩人就是一見鐘情,被不知情的人瞎傳的呢。”
“你們看他倆身上穿的,火光一照還有隱隱光紋,好漂亮啊!那是什麼皮毛做的,怎麼從來沒見過?”
直到周圍又開始竊竊私語,水堯才率先一步彈開回到座位,尷尬地彆開臉。
不信謠,不傳謠,不理會,不回應。
秉承這一態度,少女眼神開始四處亂瞟,裝出一副不知道在忙什麼,但就是很忙的樣子,企圖蒙混過關。
裝作聽不到,等他們說夠了,話題自然就轉到彆處去了。
其他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可羽月門清。
男人眼底劃過戲謔,突然就生出逗弄的心思。
想逃避?
我偏不如你的意。
隻聽原本窸窸窣窣的現場,突然響起一道渾厚有力且荷爾蒙爆棚的聲音:“我家雌性說,這叫情侶裝,獸世獨一份。至於這皮毛,是我家雌性獵來的,我隻負責穿,其他也不太清吃......唔?”
不等羽月抻著脖子跟對麵說完,一臉驚恐的水堯,便死死捂住了他那張該死的小嘴巴。
哎呀我滴個老天奶啊!你這是乾什麼?啊?這是乾什麼?
天塌啦?不過啦?誰讓你亂叭叭的啊?
“唔唔......唔→唔......”被強製閉麥的羽月並沒善罷甘休,嘴裡嗚嗚個不停,還在嘗試掙紮。
還來?你這跟全球直播脫褲子有什麼區彆啊?
我求你快收了神通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