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羽月披月而歸時。
正巧撞見林曳故意露出柔軟的肚皮,求著水堯繼續摸摸。
“他怎麼在這?”
看著洞前的歡聲笑語,羽月甚至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羽月?你怎麼會回來?”
正坐在洞口的水堯,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神色裡詫異多過驚喜。
她以為今晚一彆,再見就是他和女主已經在一起之後了。
沒想到他竟又一次選擇回到這。
看他冷著一張好像能凍死人的臉就知道,這條魚又雙叒叕生氣了。
既然這麼不待見她,為什麼又非要回來?
難道是劇情帶著某種未知的神秘力量,迫使他走不掉,必須要跟她待在一處兩看相厭?
那這劇情可是有夠惡趣味的。
沉浸在腦內劇場的水堯哪裡曉得,自己剛才那句脫口而出的反問。
落到羽月耳朵裡,就變成了酷似出軌被抓包後的心虛。
“哈,是我回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了。但是怎麼辦呢?這裡也是我家,我回自己家睡覺,總不至於還要看某些野男人的臉色吧?”
說到最後,羽月突然一改常態,眯著笑意彎彎的眸子死盯著化成猞猁的林曳。
男人頎長的身影,被月光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色,緩緩朝她們踱步而來。
薄唇勾勒出的弧度看似優雅,實在卻如同出鞘的刀刃,迸射著迫人的寒光。
野男人?
順著羽月的目光,水堯隻看了懷中一眼,就反應過來,他這是誤會了。
不過也是。
前腳自己剛瀟灑酷炫的在他麵前說過看不上林曳,後腳就抱著當事人在無人的山頭上摸肚子。
這時擱誰身上,誰都會想歪。
本來她想起來解釋一下前因後果。
但不知道為啥,林曳突然變得巨沉無比。
把她兩條腿壓的死死的,根本動不了一點。
“怎麼,還不起來,是在等我親自出手請你嗎?”
陰惻惻的聲音幽幽從頭頂飄下來,水堯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壓根不敢抬頭。
“有些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林曳,給我立刻從水堯的懷裡給我滾出來!”
伴隨羽月的低吼,水堯頓感腿上一輕。
嗯?
敢情剛才那話,不是跟她說的。
男人居高臨下地覷了眼這頭巨型灰色猞猁,嗤笑出聲。
“堂堂猞猁族前大祭司,追求雌性的手段,居然也要靠出賣色相勾引,也不過如此而已。”
麵對對方的嘲諷,林曳非但沒儘興反駁,反倒是默認般的低下頭。
它轉身進洞,把剛才沒來得及丟掉的腐骨,用嘴一根一根地叼了出來。
這下水堯才明白。
剛才他不停的進進出出,原來一直在幫自己清理這些垃圾。
那麼惡臭的東西,她連用手碰都嫌棄,林曳卻直接用嘴?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在水堯這裡,不吵不鬨的林曳更顯可憐。
母愛泛濫,為了不讓孩子再辛苦,她起身把剩餘的骨頭全部撿起。
也顧不上什麼潔癖不潔癖了,直接和外麵那些扔在一處。
催動異能,一把火將成山的廢物燒成灰燼。
十顆晶石的經驗值可不是蓋的。
一躍三階,手拿把掐。
水堯擋在還是獸身的林曳前麵,怒視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