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七好笑的搖頭,“外祖父,有錢就要生錢花了,乾嘛要留在棺材裡!”
“人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我可是記得,外祖父可是一直活著,活到了全書完!】
鐘老頭不信,因為今天的很多怪異事情,他總覺得他活不久了……
所以要提前安排自己後事。
郝氏也笑著打趣,“你外祖父的身體,比你爹還好!”
“肯定能活到一百歲!”
柳時七點頭,“肯定能!”
……
另一邊,柳昌英和柳正坐著牛車,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台懷鎮。
柳正就讀的書院,叫鴻廬書院,就在這個鎮子上。
這間書院不大,連夫子,帶學生一共才三十多人。
學生也都是附近鎮上和村裡的貧寒學子。
書院的院長姓韓,成功進過殿試,但因為其貌不揚而沒有得到重用。
最後被封了一個特彆小的芝麻官。
他對官場那一套又不甚上心,時間長了,也覺得沒意思,就回到家鄉開了個小小書院。
柳昌英和柳正來到鴻廬書院門口,今天是休沐,能看到三三兩兩的學子進進出出。
柳正蹙眉,看著柳昌英,“爹,我進去找劉勇!”
“一會找到他,我就把他帶出來!”
柳昌英點頭。
柳正一臉沉重的走進書院。
結果剛進門,就聽到幾個學子在議論。
“哎,真沒想到啊,劉勇的親生母親竟然是個妓女!”
“對啊,這樣的身份,怎麼好意思和咱們一起學習的?”
“就是,士農工商,商人都在最末,那妓女就更是低賤……”
“幸好啊,之前我離得他比較遠,幾乎沒怎麼說話!”
“哎,我也是!”
柳正聽到他們的話,整個臉都白了!
他問那人,“李兄,你是怎麼知道的?”
“劉勇生母的事?”
李學子一臉的疑惑,“不是你說的嗎!”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柳正被雷了個外焦裡嫩。
他指著自己鼻子問,“我?我什麼時候說的?”
另一個學子說,“就是昨天晚上啊!”
“韓夫子請所有學子吃飯的時候!”
李學子還好心拍了拍柳正的肩膀。
“你那時候喝了點酒,估計有點醉!”
站在門外的柳昌英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他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問道。
“那劉勇呢,今天有來學院嗎?”
李學子不認識柳昌英,沒有說話,隻是狐疑的打量著他。
柳正很快回過神來,趕緊又問了一遍。
“劉勇呢?他來過了嗎?”
李學子搖頭,“他已經被開除了啊!”
“今早收拾東西,已經離開了!”
有人小聲說,“那樣的身份,學院怎麼敢收。”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咱們學院的名聲就毀了……”
柳正張了張嘴,苦笑一聲。
“還,真是我說的!”
“我毀了劉勇,毀了他一生,怪不得他要如此……”
“我對不起他,我是活該……”
柳昌英蹙眉,直接拉著他離開。
“爹,咱們去哪?”柳正已經流下了眼淚。
“咱們去劉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