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七想了想說道。
“那父親就在紙上寫下一個字!”
柳昌英點頭,想了半天才寫下一個“犬”字。
柳時七一愣,【犬?】
【我爹為啥會寫這樣一個字?】
【莫非是想吃狗肉了?】
柳正原本難受的心情差點沒有維持住。
鐘老頭憋笑。
原本還有些沉重的心情,都稍微放鬆一點。
柳時七看著這個犬字,想著說辭。
幸好,她前世各種暗殺活動,為了掩人耳目,什麼行業也做過。
還做過五天的小尼姑。
於是張口就來。
“嗯,爹這個犬字,就代表了爹現在的心情”。
柳昌英挑眉,“怎麼說?”
“你看,犬字裡麵有一個人。”
“而人上麵一橫。”
“這就像一個人張開了手臂,似乎在求救!”
眾人……好會瞎掰……
但看著,還有點意思。
柳安瞪大眼睛,好奇問,“那上麵一點呢?”
柳時七麵不改色的瞎說。
“是眼淚啊!”
眾人……嗬嗬嗬嗬……
柳正趕緊問,“小妹,那能看出,她在哪裡嗎?”
【嗬嗬!這個時候知道我是你小妹了!】
【今天中午的時候,不是隻有柳石橋才是你小妹嗎!】
柳正十分尷尬,但還是一臉希冀地看著他。
柳時七點點頭。
“這個點,也揭示了方位,那就是東北方向!”
柳正蹙眉,“東北方向?”
“哪裡的東北方向?”
“是鎮上,還是縣城?”
“是咱們這裡的嗎?”
“還是彆的地區的?”
柳時七想了想。
【這青花樓,應該是在忻源縣的東北角上!】
眾人明了。
柳時七道,“還是爹在寫一個字吧!”
柳昌英趕緊又寫一字,“青”。
柳時七一愣,【這麼巧!】
柳昌英抿唇。
【不愧是我爹,和我心有靈犀!】
柳昌英暗暗鬆了口氣。
柳時七繼續裝模作樣的說,“這個應該在附近縣城!也就是忻源縣!”
“而且青樓名字裡,應該就有一個青字。”
柳昌英問,“那能算出,叫什麼名字嗎?”
柳時七點頭,【我記得好像叫春眠。】
“爹再寫一個字!”
柳昌英為了不穿幫,隻能再寫了一個不相關的字。
“曉。”
柳時七一愣,隨口就說道,“春眠不覺曉!”
“名字應該叫春眠!”
眾人……這也行!
“小妹真厲害!”柳安豎起大拇指。
柳時七還謙虛一下,“小意思,就是不知道準不準!”
“你們可以先查一查!”
柳昌英知道了想要的答案,就開始盤算起來。
柳時七忽然想到什麼,趕緊提醒道。
“這個曉字,還有另一重解釋。”
“那就是儘快!”
“最好不要超過後天破曉……”
【所以,爹你們就趕快去找人吧!】
【要不然過了後天早晨,劉勇隻會更恨二哥一些!】
【因為後天早晨,青花樓會迎來一個變態顧客!】
【他聽說春眠有個會讀書的兒子,就出於獵奇心理。故意折磨春眠。】
【不僅打殘了春眠,還會毀了春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