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柳正,柳安他們太年輕,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春眠眼睛閃了閃,還是答應了。
這是讓她假裝得了花柳病……
這樣,彆說要錢了,說不定老鴇會一分不收,就讓她滾蛋……
這人可是真狠……
柳昌英不看她的眼睛,解釋道,“我老丈人說,這藥吃了後,三天後就好。”
“你不用擔心。”
春眠點頭,也不猶豫。
直接端過一杯水,將藥倒了進去。
當著他們的麵,一口飲儘。
喝完,她站起身問,“你們什麼時候來找我?”
柳昌英看了看外麵時辰。
“傍晚時,我會假裝你以前的一個客人,去給你贖身……”
“好,我等著!”
春眠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
另一邊郝家溝村裡,柳時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巳時末了。
等他出了房間門,就看到莊嚴正在掃院子,
他腿腳有些不便,掃幾下停一會兒。
但掃的依然很認真。
邊邊角角都沒有落下。
郝氏還在一邊勸說,“莊岩呀,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不用這麼著急乾活!”
“你腿上還有傷呢……”
莊岩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笑著說,“娘,沒關係的,外祖父也說我稍微動一動,會好得快!”
鐘老頭吹胡子,“我是讓你稍微走動走動!”
“可沒讓你乾活!”
莊岩眉眼彎彎,“我也沒乾什麼重活,閒著也是閒著!”
說著,又掃了起來。
郝氏勸不住他,乾脆奪了他手裡的掃帚。
塞給他一簸箕玉米粒,“你去喂雞吧!”
“坐在那個板凳上就行。”
莊岩無奈,隻能坐在小板凳上喂雞。
其實,一共才兩隻小雞。
他們的娘,昨天已經被燉了。
柳時七好笑的看著莊岩喂雞。
【堂堂未來的神武大帝,現在卻在這裡坐著小板凳喂小雞!】
【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聽這心聲,郝氏,鐘老頭就知道柳時七出來了。
他們都看向她。
鐘老頭還用餘光瞥向莊岩,看他是不是也能聽到時七的心聲。
但是莊岩就像沒聽到一樣,依然背對著他們,在喂雞。
隻是他沒有發現,莊岩的手,此時不自覺的緊緊抓著框子,好像在忍耐著什麼。
郝氏看到柳時七出來,眼裡都是溫柔。
“時七起來了啊,餓不餓?”
“娘給你準備了些吃的!你洗漱一下,就過來吃點吧!”
柳時七點頭。
莊嚴似乎是這會兒,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才知道她出來了。
他轉身看著她微笑,“早啊,時七妹妹!”
“莊哥哥早!你是在喂雞嗎?”
柳時七明知故問。眼裡都是狡黠。
莊岩眼神微閃,靦腆的點點頭。
想到什麼,他放下小筐子,就去了水缸邊。
“時七妹妹,我給你打水洗漱!”
郝氏無奈的笑,“莊岩啊,你慢點,我來就行了,你快彆動了!”
鐘老頭坐在屋簷下,手裡拿著個斧子。
斧子後麵的木頭,斷了一截,他正在修補。
鐘老頭看柳時七洗漱完,就起身回了房間。
很快,他手裡拿著東西,走到了柳時七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