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翠花沒想到,莊岩這時候還關心莊老大的死活。
她果然沒看錯,莊岩是個心善的孩子。
“莊家現在亂做了一鍋粥。”
“所以暫時沒有人管莊老大的死活,”
“不過,我估計再鬨一會兒,就會管了。”
“要不然人就真沒了!”
柳時七撇嘴,【禍害遺千年。】
【這樣的人,不會輕易死掉的!】
“看著吧,說不定過一會就會有莊家人來,找鐘大爺去給莊老大看傷!”
鐘老頭眼睛一瞪,“我可沒空!”
他現在是惡心死那家人了。
他可不想去給他們看傷。
江翠花也是討厭極了莊家人,她立馬出主意道。
“鐘大爺,您要是真沒空,不如就出去轉轉!”
“彆讓他們一會兒堵家裡了!”
鐘老頭不樂意,“我就是當著他們的麵說,我不願意去!”
“怎麼著,他們還會綁我去不成!”
江翠花搖頭,“他們一家子都是小人!”
“您又何必得罪他們!”
“咱們村裡人,都知道他們家是什麼貨色!”
“但出了村子,外人怎麼知道。”
“他們在到處抹黑您!說您見死不救……”
“這,何必呢?”
郝氏覺得有道理。
等江翠花說完了,說痛快了,高興的走了。
她就拉著鐘老頭去了隔壁院子。
“咱們今天下午,正好一起收拾新買的院子!”
“一會兒誰來了,咱們也不開門!”
“就當咱們都不在家!”
鐘老頭不甘不願的點頭。
心想,早知道還不如出去轉轉。
也好過被閨女拉來當苦力……
新買的院子,他們稱作東院。
以前原本的院子,就叫西院。
因為就幾個人知道,他們家買了新院子。
所以下午,他們躲在東院裡收拾東西,不出去。
有人來了西院門口,敲敲門,見他們不在,就都走了。
他們也聽到了莊家人來敲門。
敲了半天,沒人開門,又氣急敗壞的走了。
後來就沒什麼人來了。
他們不管外麵發生了何事,自顧自的收拾著東院。
東院不大,也好收拾。
莊岩不肯老實的待著,郝氏乾脆就給他弄了個大盆,讓他坐著洗抹布。
鐘老頭拿著簸箕笤帚,掃院子和屋子。
柳時七和郝氏一起到處擦抹。
“這裡家具都有,就是不太好了!”
“晚上你爹他們回來了,把咱們家裡的,換到這邊來。”
“讓你哥哥們先用這些舊的!”
柳時七沒啥意見。
反正村子裡的家具,好的,不好的,在她眼裡都差不多。
她隻要乾淨就好。
等到天黑點上燈。這個院子終於打掃乾淨。
郝氏回到西院去做飯。
鐘老頭坐在房簷下乘涼。
柳時七和莊岩,給屋子裡鋪床單被褥,掛窗簾。
直到郝氏過來叫他們去吃飯。
整個東院也都收拾完了。
莊岩勤快的去給柳時七打水洗漱。
“多謝莊哥哥!”
莊岩臉紅,都不敢抬頭看她。
柳時七笑嘻嘻,她發現莊岩特彆能臉紅。
而且每次臉紅都可愛極了。
就像前世看到的某個頭巾國裡的小王子。
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精致漂亮極了。
讓她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莊岩明明已經十四歲了,身高卻和柳時七差不多。
他還總是低著頭,有些駝背似的。
視覺上,就覺著比柳時七還矮一截。
這讓柳時七有些心疼他。
總是會有意無意,多照顧他一些。
讓他多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