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翠花愣了愣,“至於嗎?”
鐘老頭挑眉,“萬一他們是郝亨父子那樣的貨色……”
江翠花一愣,想到郝亨父子,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她點頭。
“鐘叔說的對!”
“知人知麵不知心!”
“誰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江翠花也有些怕了,趕緊走了。
柳昌英也快速離開。
郝氏他們,把門窗都關嚴了,打算除了柳昌英回來,其他人來了都不開門。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那群逃難的人,被村長安排在村口的幾個沒有人住的老房子裡,暫時休息。
等饅頭都收集的差不多後,村長就安排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打算給他們送過去。
村長還給他們準備了好幾大桶的水,讓他們喝。
柳昌英去了村長那裡,正好看到村長在安排。
於是他直接攬過了這件事。
親自帶著人,把饅頭和水,用牛車全部裝上,給逃難的那些人送過去。
他們剛過去,一個中年男子就迎了上來。
他身上還算乾淨,沒有味道。
但是衣服已經破破爛爛,還不合身。就像是穿了彆人的衣服一樣。
中年男子對柳昌英一行人,千恩萬謝,好聽的話,不要錢的一直說。
村裡跟過來的小夥子們,都十分不好意思。
都覺得中年男人是個好人。
柳昌英默默的在一旁,幫忙分饅頭,一句話都不說。
看著就是個老實巴交,又不善言談的農民。
他遞出兩個饅頭,忽然對方說話了。
竟然是個女人。
“這位大哥!”
“奴家能拜托你個事嗎?”
柳昌英一愣,看向她。
這女人雖然身上有股味道,衣衫襤褸,但臉還算乾淨。
她一雙秋水含情目,看的柳昌英頭皮發麻。
他趕緊低頭,沒有說話。
女人更加湊近一些,說。
“這位大哥!”
“你彆不理我呀!”
“我又不是壞人!”
“我隻是想要求你,能不能給我打些水來,讓我洗洗澡!”
“好幾天沒洗澡了,實在是難受的緊!”
她說著,扯了扯衣領,露出脖子下麵的一片肌膚和……
柳昌英的臉,頓時黑了。
他冷聲道,“麻煩讓讓!”
“下一位!”
女人一僵,還以為聽錯了。
她扯了扯嘴角,又說道。
“大哥,我……”
“下一位!”
柳昌英根本不聽她說什麼!
表情冷漠,看向她身後。
就差說“滾”了!
女人看他這副表情,心裡暗罵,真不是個男人。
如果是彆的男人被她如此求,肯定會心生憐憫,給她打水來的。
女人在柳昌英這裡碰了釘子,有些不甘心。
於是轉頭看向柳昌英身邊。
柳昌英身邊,站著同樣被安排過來的趙華。
趙華看女人看他。
他無奈的摸摸鼻子說,“旁邊有條河,可以去那裡洗!”
“晚上沒人過去。”
“那個,麻煩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