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鬱咬牙切齒地說。
“為何,為何聖上要如此對待太子殿下!”
“明明,明明太子殿下,如此的敬重聖上!”
“並無不恭敬的地方!”
“太子殿下仁德,賢明,兄友弟恭,是多好的人呀……”
“聖上他怎麼能……”
莊鬱使勁壓抑著憤怒的情緒,沒有大罵老皇帝是昏君。
莊岩歎氣,抿唇,搖了搖頭說。
“這個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為什麼,老皇帝非要除了我父親!”
他現在已經不把老皇帝,當作親祖父,而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或者說,殺父仇人……
他說,“上輩子,我剛登基不久,就死了,所以到最後也沒鬨清楚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有了這輩子,這次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莊鬱驚訝了一瞬,很想問他為什麼會那麼早離世。
最後沒有問出口,而是點頭說道。
“奴才會幫殿下一起!”
“查明真相的!”
莊岩歎了口氣,明顯是對莊鬱的自稱不滿意。
“你是我義父,以後也是我義父!”
“不必如此謙卑!”
莊鬱搖搖頭恭敬的說道,“主子和奴才尊卑有彆,禮不可廢!”
“主子不要讓奴才壞了規矩,以後在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這也算是保護奴才的將來吧!”
“讓奴才能夠安安穩穩地,壽終正寢……”
莊岩無奈,“那這樣,麵上尊卑有彆。但我們自己私下稱呼,我還是叫你義父!”
“你叫我莊岩即可!”
莊鬱還要推辭,莊岩有些落寞的說,“彆人家的孩兒有父母親人疼愛,哎,而我,現在隻有你了義父!”
莊鬱一愣,忽然想到莊岩從小的遭遇,瞬間心疼不已。
緊張的點頭說道,“好好,義父答應殿下……你!”
莊岩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好,一言為定!”
莊岩想了想,遞給莊鬱一個字條說。
“義父,你身邊其實也有彆人的探子!”
“隻是他們藏的太深,你不知道而已!”
“後期這些人,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損害!”
“這紙條上麵,是我想起來的這些人的名字,你看一看,想辦法處理了吧。”
“或者反向利用,傳遞一些假消息,也是可以的!”
莊鬱一愣,趕緊接過紙條看了看。
上麵是五六個名字,確實是他身邊的人。
倒不算太近,但以後就說不定了。
也幸好莊岩知道未來之事,要不然確實特彆的危險。
莊鬱看完紙條後,將上麵的人名全部記在心裡,然後拿出火折子,將紙條燒了。
“好,你放心,義父知道了!這次回去就辦!”
“那殿下……你,既然能夠查探未來之勢!”
“那不知道現在是否要和奴才回京都!”
“然後肆機行動,給太子殿下報仇!”
莊岩直接搖頭拒絕。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