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折騰了半天,已經沒了睡意,乾脆在藥房擺弄藥材。
莊岩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也沒了睡意,竟然說要練武。
柳欣也是,在空間宅子裡睡了挺久,她乾脆也跟著莊岩去練武了。
又過了大概一個多時辰,天亮了。
不知是誰家先放起了炮仗,然後接連著每戶人家,都開始放。
“劈裡啪啦!”
哪裡都在響。
春節的第一天,就在這熱鬨的氛圍中開始了。
柳時七不是被炮仗的聲音吵醒的。
是有人在敲她的門。
“時七妹妹,快醒醒!”
“咱們要去給外祖父,爹娘他們拜年了!”
說話聲中都透著興奮的,正是柳正。
柳時七無語的翻身起床,穿衣洗漱,之後就去了前廳。
此時前廳已經坐滿了人。
柳威絨被安排坐在了主位上,他旁邊坐著鐘老頭。
兩個人都是白發蒼蒼,滿臉皺紋。
但柳威絨相比之下,更加挺拔精壯。
鐘老頭是瘦小也精神。
鐘老頭眉毛挑的高高的,然後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盯著柳威絨。
老半天才說,“哼,柳老頭,你終於舍得來了?”
鐘老頭指著柳昌英說,“你不是不認這家夥了嗎!”
“現在又來乾嘛?”
柳威絨看到鐘老頭,心裡也很不爽。
“誰說我不認他了!”
“他自己撅起個臉,直接一走而了之的……”
“又不是我趕他走的?”
“而且當爹的咋地,還得求著兒子不可成?”
柳威絨對鐘老頭也是有些怨懟的,總覺得柳昌英之所以這麼多年都不回來。是鐘老頭挑唆的!
鐘老頭自己沒兒子,要用自己閨女幫綁住柳昌英,讓他一個人在京都。
鐘老頭根本不客氣,他說,“當爹的,該求不還是得求!”
“要不,你來乾嘛?”
“年紀一大把了,就愛嘴硬!”
眾人……
他自己不還是這個樣子……
柳威絨瞪眼,“我來,是因為昨晚偶遇小丫頭被壞人圍堵,我救了她!”
“又怕她路上再遇到壞人!”
“所以我才說把她送過來的!”
鐘老頭翻白眼說道,“少來吧你!”
“那小丫頭精得跟猴似的!”
柳時七……
她不是猴……
鐘老頭繼續說,“小丫頭武功也不賴!”
“壞人遇到她,指定是壞人更加倒黴!”
“還用得著你救?”
“還用得著你護送?”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來!”
柳威絨怒了,“小丫頭雖然會武功,但還是小丫頭!”
“晚上一個人出去,怎麼能放任不管……”
前廳裡,眾人各忙各的,但都豎著耳朵,聽兩個老頭子吵架。
柳昌英坐在一邊,沉默不語,臉色有些不好看。
郝氏也是在早上,才聽柳昌英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家早年的事情。
郝氏這會兒還反應不過來呢。
她原本還以為,自己老公隻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庶子。
除了長得高大好看外,也沒啥優點了。
可是現在才知道,自己的相公竟然還是國公府的世子爺。
那可是她這樣的普通人,一輩子估計都見不到的存在啊!
郝氏又想到,柳昌英是世子爺,那她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