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看著他,點頭又搖頭說道。
“隻要你對她好,其他的,我不參與,也不管!”
莊岩蹙眉看著他問。
“那剛才你還用我的身體,親了時七呢!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白衣男子:“……”
莊岩又問,“你說的她是時七,還是赫連幽冥?”
白衣男子看著他的眼睛說,“時七就是幽冥……”
“如果你有一天敢傷害她,我可以直接拉著你一起毀滅……”
莊岩一怔,搖搖頭說道,“我不會傷害她的,我此生都會愛護她,守護她!”
“她就是我的命……”
白衣男子看著他說,“好。”
話落,人徹底消失不見。
莊岩眼睛閃了閃,到處看了看,什麼都沒有。
他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他又看了看剛才時七站過的地方,想到他剛才確實親了時七。
雖然不是他本意。但確是事實。
想到時七紅著臉,羞囧的樣子。
是那麼明媚可愛。
莊岩的一顆心,融化了,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
真的好軟,好甜。
如果能再來一次……
莊岩趕緊搖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
不行,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時七。他又不是變態。
不行,還是得給時七道歉。
他剛才的做法,確實是太過分了。
莊岩想著,也快速出了空間宅子。
他快速來到柳時七房門前,想要敲門,
但此時已經是深夜。他看到柳時七屋裡已經熄燈。
時七應該已經休息了吧!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忍心去打擾她休息。
結果,接下來的十天。
莊岩都沒有見到柳時七。
他每天去書院念書,回來後,也不見時七的身影。
莊岩越來越擔心。
直到這一天,他等到了很晚,準備去找柳時七聊聊時,卻收到了莊鬱的來信。
約他出去見一麵。
莊岩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義父才會親自過來找他。
他也不敢耽誤,趕緊出了府,去找莊鬱……
府裡另一邊。
柳威絨身邊的莫管家,眉頭緊鎖,很是不安的說道。
“國公爺,京裡來了信,說讓您馬上回京!說聖上在找您。”
柳威絨蹙眉看著他問,“可知道,找我有什麼事兒?”
自從二十年前的那件事之後,老皇帝可是把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如果不是他主動放下兵權,並且閉門不出,不與任何權貴相交,背後也沒什麼小動作。
這才消除了老皇帝的疑心。
要不然,老皇帝會不擇手段的滅了他榮國公府。
柳威絨深邃的眼裡閃過一絲狠意。
隨後又搖搖頭。
心說還不是時候。
他一定要忍耐才行。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一定要慎之又慎才行。
莫管家壓低聲音說道。
“據可靠消息說,聖上應該是想要讓國公爺您去帶兵!”
柳威絨挑眉,冷笑一聲道。
“四海生平,沒有戰事,他讓我帶什麼兵?”
“莫不是又想出什麼鬼把戲!”
“讓我榮國公府,給他當槍使?”
莫管家搖頭說道,“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
“咱們在京裡的探子,也沒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