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七身輕如燕,手中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隻見劍光閃爍之處,鮮血四濺。眨眼間,已有八個窮凶極惡的倭寇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柳時七居然留下了一個活口。
她麵若寒霜,眼神冷冽,一步步走到那名幸存的倭寇麵前。隨後,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心口之上。倭寇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緊接著,柳時七口中吐出一連串嘰裡呱啦的倭寇語言。這語速之快、語調之淩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一旁的莊岩和眾多士兵們更是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能如此熟練地講出倭寇的話語。
就連那名倭寇自己也被嚇呆了,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位氣勢逼人的柳時七,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
可柳時七並未因此而罷休,她再次狠狠地踹了倭寇一腳,同時嘴裡繼續不停地說著那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倭寇疼得齜牙咧嘴,但仍然咬緊牙關,死活不肯配合。
見此情形,柳時七微微挑起眉毛,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隻見她猛地抬起腳,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重重地落了下去。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那倭寇的幾根肋骨竟然就這樣被生生踩斷了!
周圍的士兵們聽到這聲音,頓時覺得心頭一陣發麻,有的甚至忍不住顫抖起來。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莊岩此刻也是臉色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了一下。
“還是我家時七最凶殘,也最英姿颯爽。”
“怎麼能如此的好看呢……”
莊岩沒有了往日帶兵時的冷麵嚴肅,反而一臉的花癡樣。
他身邊的紅日和弦樂,都忍不住抖了抖,搓了搓胳膊。
可是剛才還說讓莊岩以身相許的那個小士兵,趕緊和旁邊人小聲說道。
“莊校尉還是不要以身相許了!”
“我看這女子雖然長得極其漂亮,但實在太恐怖了。”
“怕莊校尉他受不住啊,說不定新婚當晚就得掛了!”
“對啊對啊!”
“我倒覺得,咱們元帥能配得上這姑娘!”
眾士兵都有同感的點點頭。
莊岩不樂意了,他受著傷,雖然不重,但也有些疼。
他眼睛一轉,悶哼一聲就往一邊栽去。
柳時七立馬發覺了他的異樣,瞬間衝到了他身邊,將他一把扶住。
“莊哥哥,你怎麼樣!”
“是不是受傷很嚴重!”
“我這就帶你去看大夫!”
莊岩微弱的點點頭,“時七,你能來看我,我實在太開心了!”
“我傷的不嚴重!”
“時七你不用擔心!”
柳時七哪裡能放心。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柳時七直接將高她一頭的莊岩,抱上了馬背。
自己也翻身上馬,坐在莊岩身後護著他。
莊岩笑得都快膩死人了,直接靠在柳時七懷裡撒嬌。
“時七,我好暈!”
柳時七蹙眉,“好,莊哥哥!”
“你再忍一忍哈,我這就送你去醫館!”
那個被踩斷肋骨的倭寇,還以為自己撿了一條命,鬆一口氣。
突然,一隻銀簪子,直刺他的心臟。
他瞪大眼睛,死了。
眾士兵……
媽呀,真的太凶殘了。
柳時七一踢馬腹,帶著莊岩揚長而去。
莊岩的傷不是很重,但也不輕。
黃大夫給他包紮了傷口,喝了藥。
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個黃大夫是莊鬱的人,自然也是他們自己人。
黃大夫對柳時七說。
“柳小姐,老夫知道您!”
“您就是主子的……未婚妻吧!”
要是童養夫三個字,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他家主子可是正兒八經的皇長孫,身份尊貴無比,怎麼可以是彆人的童養夫呢。
但他家主子又執拗得很,認定了眼前這個美貌無雙的柳小姐。
他們也沒辦法,隻能恭敬從命。
柳時七點頭,“對,是我!”
“莊哥哥的身體,怎麼樣?”
黃大夫:“主子他身體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