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兒蹲了好一會兒了,發現進進出出好多人!”
“感覺他們身上的衣服是官服!”
莊岩也看了一眼那個宏偉大氣的宮殿,眼睛微眯。
“那是老皇帝的寢宮!”
另一個世界裡,老皇帝一直就是住在這裡的,直到他死去。
他記得,後來他就封了這個宮殿,不讓任何人在靠近。
因為,裡麵有他不好的回憶。
他又挑眉想了想。
那個世界裡,老皇帝是兩年後才毒發昏迷不醒!
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提前了。
看來,他也得行動起來。
或許,勝負在此一舉。
麗妃的儀仗到來,宮殿門口的守衛們紛紛行禮。
麗妃雍容華貴,儀態萬方。
她輕輕抬手,聲音輕柔好聽。
“起吧!”
眾人起身,退開。
給麗妃讓開了路。
麗妃身姿款款的從肩榆上走了下來,然後被立春扶著,往宮殿門口走去。
太監們趕緊將殿門打開,麗妃麵無表情的抬腿,走了進去。
身後的太監宮女準備跟上,卻被門口的太監給攔住。
他說,“太子殿下下旨,麗妃娘娘和貼身宮女可進,其他人在殿外候著!”
麗妃腳步一頓,沒有回頭的走了進去。
殿門關上。
其他麗妃帶來的眾宮女太監,都安靜的候在外麵,一動不動。
其他的人,也是一動不動,悄無聲息。
天徹底黑了。
月亮掛在天上,卻被雲遮了一半。整個皇宮都明明滅滅。
宮殿門口的人,都一動不動的立著,悄無聲息,就像一個個慘白的假人。
莫名的讓人腳底發涼。
柳時七靜靜的看著,覺得此時的場景就像個詭異而巨大的墓葬。
還挺配她的空間宅子的調調。
柳時七輕輕推推莊岩的胳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莊哥哥,現在怎麼辦!”
“咱們進不去!”
莊岩輕輕抬頭,觀察周圍環境。
柳時七又說,“我剛才已經看了一下周圍環境,這個大殿的幾個出入口,都把守嚴密!”
“不好進!容易被發現!”
莊岩眼睛一轉,小聲說道。
“時七,你跟我來!”
他說完拉著柳時七的手,趁著沒人注意到他們時,快速隱沒在黑暗裡。
他們很快到了附近的一個宮殿裡,找到了一個書房。
這個宮殿應該是沒人住,但裡麵的東西齊全。東西上都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但不影響他們使用。
莊岩快速找到並鋪開紙張,柳時七知道他要乾嘛,趕緊給他磨墨。
莊岩想了想,拿起毛筆沾了墨汁,在紙上畫圖。
圖上的內容,是一個宮殿裡麵的樣子。
有洗浴的地方,有如廁的地方,有寢室,有放衣服的地方等。
莊岩畫的十分細致。
大到擺放家具的位置,小到上麵的一個個花紋。就連帷幔的顏色,都用顏料渲染。
柳時七看的嘖嘖稱奇。
【莊哥哥實在太厲害了!】
【這一手技術,都可以去畫清明上河圖了都!】
【而且繪畫比例,一點問題都沒有,感覺就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
一個時辰不到,莊岩就認認真真畫了四五張。然後拿下筆,看著柳時七說道。
“時七,你快試一試!看能不能進去!”
柳時七點頭,拉著莊岩先進了空間宅子,到了黑門前。
再看看這幾張畫,忽然蹙眉看著莊岩問。
“莊哥哥,你以前進過老皇帝的寢宮嗎?”
“怎麼畫得如此美好?”
【如此的精細?】
【我之前就有些懷疑,莊哥哥似乎對皇宮特彆的熟悉!】
【莫非,這兩年的時間,莊哥哥已經潛入皇宮很多次嗎?】
【甚至連老皇帝的寢宮都進去過?】
【也不對啊!】
【皇宮逛逛我信,但看老皇帝的寢宮,應該時時刻刻會有人把守吧,真的能如此簡單的進進出出!還是很多次!】
莊岩一愣,想了想說道。
“時七,我確實是對皇宮比較熟悉,至於我為什麼這麼熟悉!”
“現在還不能講!”
“不過,等這些事情結束後,我會告訴你的!”
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
柳時七抿唇點點頭,也不再糾結。
【誰還沒點秘密呢!】
【比起彆人的秘密,我的秘密才是逆天的吧!】
【誰能想到我是穿書而來的呢!我自己午夜夢回,都有些不相信呢!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大夢!】
柳時七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
【唉,算了算了,先不想了,還是正事要緊!】
【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先把李玉兒救出來!】
【其他的,以後再說!】
柳時七拿過那幾張圖,然後一個個認真看了起來,順便實驗。看那個都進去。
最後她通過黑門,來到了和圖中一樣的一個地方。
柳時七看著恭桶和旁邊的水盆,置物架和渺渺的熏香等挑眉。
【唉,就算權力再高,本事再大,人也是要吃五穀雜糧,要拉屎的!】
【我這也是有幸,第一次進了皇宮的廁所啊!還是老皇帝的廁所!】
【幸好這裡不臭!】
【要不然我一定把這裡砸了!】
柳時七又悄悄看向莊岩。
【不過莊哥哥竟然把這裡畫的如此細致,莫非他之前在這裡……】
莊岩趕緊低頭輕咳一聲。
然後小聲的轉移話題。
“時七,你好厲害!我們現在成功進來了!”
“李玉兒和老皇帝他們,應該就在隔壁!”
“我們就在這裡看著吧,然後見機行事!”
柳時七點頭。
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和隔壁,就隔著一道門。
他們還能清楚的聽到,隔壁有說話的聲音。
莊岩輕輕的在門上開了一個小洞,悄悄的看了過去。
柳時七也開了個小洞,也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隻見李玉兒竟然被兩個宮女壓著,跪在地上。漂亮的臉上,又紅又腫,明顯是被人打了。
但是她神情冷漠,有點視死如歸。
李玉兒身旁的地上,有一個宮女正仰麵躺著,眼睛大睜,脖子上也一個長長的刀口,鮮血流了一地。明顯是被人一刀割喉。
“你還不承認,皇上之所以成為這樣,就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