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麥一覺睡醒才知道,自己睡那麼沉是因為之前原主受的傷,以及她連續使用精神力。
不過,感覺到身下的皮毛墊子,她又警惕起來。
一睜眼,就對上了白獅那茫然的眼。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乾什麼?
喬蕎麥清晰的從它的獸眼讀出了這經典的三連問。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麼大好的機會,它竟然沒咬死她?
白獅伸過毛茸茸的腦袋對她蹭了蹭,一臉心滿意足又癱了下去。
喬蕎麥?
這是什麼情況?
這算是屈服了?
第一次,她深刻的意識到,原主那個文盲帶給她的麻煩。
除了她自己的所見所聞,對這個世界,她並不比她知道的多。
昨晚上的火堆已經熄滅了,她還想讓白獅再點一次火,卻發現那條巨蛇不知道什麼時候逃走了。
她鬱悶的一巴掌拍到白獅頭上。
白獅好奇的看向她。
喬蕎麥指了指巨蛇待過的地方,“我的蛇呢?”
白獅搖了搖頭,它都還沒睡醒,哪管什麼蛇?
喬蕎麥見它一臉無辜,沒有半點心虛,就知道它確實不知道那巨蛇去哪了。
微微皺了皺眉,她記得那蛇可是會說話的!
她就這麼錯失了一個能交流的對象?
氣惱的又給了白獅一巴掌,但這次力道大了一些,疼的是她自己的手。
白獅更無辜了。
它一個挨打,能怎麼辦?
“去給我找蛇。”喬蕎麥又理直氣壯的指使它。
白獅還來不及考慮,脖子上就傳來窒息感,連忙爬了起來。
然後,某人就華麗麗的滾到地上去了。
白獅心虛的後退了兩步,喬蕎麥渾身低氣壓的站了起來。
對視了一會兒,到底是被扼住命脈的白獅先投降。
低下頭,走到她身邊,討好的蹭了蹭她。
喬蕎麥有種欺負弱小的感覺,翻身上了它的背,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著,才示意白獅走。
等他們離開這片水源綠地,一道身影才從水裡慢慢顯形。
“我不是徹底喪失意識了嗎?”
身上的傷讓青岩微微抽氣,看到火堆邊的肉,毫不顧忌的撿起來大口吞食。
吃完那些肉,這才感覺好受了一點。
但是,對於自己現在的處境,他還是很茫然。
代表身份的物品一件都沒有,說明他在失去意識的時候已經被流放。
可是,被流放的惡獸還能恢複意識?
這件事,就連那些雙S級的治療向導都做不到!
想到他之前看到的那個雌性,耳朵長長的,是兔族的象征。
但,兔族什麼時候有那種黑黢黢的品種了?
他連她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楚!
“喲!沒想到還真的躲起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嚇得他渾身的鱗片都炸開了。
他竟然沒發現有人靠近!
白獅巨大的身影慢慢靠近,在白獅背上坐著一個黑漆漆的身影,若不是那兩隻兔耳朵,隻怕說是一塊黑炭也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