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無奈的歎氣,“我也不清楚了,向導對哨兵的信息素很敏感的,還是第一次聽說聞不到信息素味道的向導。”
喬蕎麥僵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漆黑的皮膚,“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異變了?”
原主還是玉桂兔族呢!
玉桂兔就沒出現過黑色兔子!
她是獨一份!
“或許吧……”青岩也知道她是玉桂兔族,開始他也把她當成白獅那種異類,但現在看來,她的異變更讓人無語。
一個雌性向導,異變得連信息素都聞不到?
這可能嗎?
懷疑是懷疑,可在流放星,他什麼都做不到,也隻能當異變處理。
喬蕎麥心大的繼續填飽肚子大業,等到打了個飽嗝兒,就直接往白獅身上一躺,舒服的歎氣。
青岩快速打掃殘羹,甚至把惡獸們都喂了一遍。
喬蕎麥就伸出精神力絲,試著與惡獸們的精神力溝通。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她抽了一遍,惡獸們都很配合,任由她的精神力絲進入他們的精神空間。
一隻隻形態各異的精神體小獸,紛紛對著她的精神力絲賣萌,讓她一下擼了幾個獸。
有小熊,小狼,小豹子,小老虎,還有兩個她不認識的,擼了一遍,她就犯困了,收回精神力絲,變回獸身睡覺。
她完全忘了,原主的身體遭受了金獅殿下的重擊,根本就沒養好。
她這一天天的,不是玩精神力,就是玩刺激,身體根本撐不住。
眾獸見她睡著,紛紛流露出不舍,卻也不敢打攪她睡覺。沒吃飽就離開去覓食,可不敢奢望青岩給他們喂飽。
青岩其實並沒比喬蕎麥好多少,見她睡著,自己啃了幾根紫色杆杆,吃飽了也化為獸身睡覺,修複身體。
流放星上沒有治療艙,養傷這種事,總是會持續很久。
他們這邊歲月靜好,巨鷹那邊就淒淒慘慘。
撞到懸崖壁上,絕對是他鷹生中最恥辱的一次。
何況,喬蕎麥還不顧他死活的直接離開,任由他孤零零的待在懸崖下,吸引了一些聽到動靜的惡獸。
懸崖壁上的惡獸下不來,但懸崖壁下的惡獸們也不少。
本以為巨鷹撞死了,誰知靠近後,根本咬不死他。
咬了一嘴毛又一嘴毛,那些沒了意識的惡獸依然堅持不懈的啃著。
好不容易啃到肉了,結果還撕不下來。
巨鷹完全是被折磨醒的,甩了甩自己清醒了不少的腦袋,然後就發現自己正在被其他惡獸啃噬,一伸翅膀將他們趕走,站了起來,就發現一地的鷹毛。
啾——
他發出一聲尖銳的鷹鳴,強大的氣勢爆發開,嚇得那些惡獸們紛紛不敢動。
該死!
這些惡獸們怎麼敢的?
他那一身漂亮的羽毛啊——
巨鷹對著那些惡獸又啄又抓,直把他們抓禿了毛,這才放過了他們。
畢竟,惡獸不是獸,不好吃。
凶神惡煞的發泄了一通,他抬頭看了看自己撞到的地方,拍打的翅膀飛了起來。
雖然羽毛有些漏風,但翅膀上的羽毛都還是完好,飛起來不礙事。
填飽肚子後,他站在了懸崖上,仰天長鳴。
一雙鷹眼,死死的盯著他找到白獅的方向,思考著什麼時候再去找那個漆黑的身影。
他一定要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竟然還能從他手裡逃跑!
他可是天空中的王,竟然被人從天上打下去了!
當然,那算不算打無所謂,他說是打就是打。
腦子就算清醒了一點,骨子裡的傲氣卻改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