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獅聞了聞被她砸到樹乾上的果子,疑惑的眨了眨眼,明明以前吃的不是這味兒啊!
他不信邪的又去找了幾個,隻是這次沒拿給喬蕎麥,反而是用一根鋒利的爪子劃開一道口子,先自己嘗了嘗味道。
然後,一頭炸毛獅子就出現了。
那酸味兒,實在是直擊靈魂。
青岩這個時候才爬了上來,看著兩個懷疑人生的炸毛團子,好奇道:“主人,這甜甜果還沒成熟,現在應該非常酸吧?”
喬蕎麥氣鼓鼓的拿兔爪子拍白獅的臉,小小的兔爪拍了半天,白獅還一臉享受,氣得她換了精神力鞭,直接把白獅抽到樹下,砸出轟的一聲。
青岩咽了咽口水,正在思考要怎麼逃脫連帶之罪,就見她一隻黑團子,直接跳了下去,嚇得驚叫:“主人!”
喬蕎麥用精神力當蹦極的繩,安全的落到了肉墊子白獅的身上,聽到青岩的驚叫抬頭看他。
“叫什麼叫?那玩意兒不能吃,待在上麵乾嘛?”
青岩嗖的變成蛇身滑下樹,衝到她麵前再恢複人身,對著她看了一圈,終於鬆了一口氣。
“主人,您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沒傷著吧?”
哨兵們皮糙肉厚,摔就摔了,但她一個向導,竟然敢直接跳下來?
“小意思,彆大驚小怪。”喬蕎麥擺了擺兔爪爪,對著白獅又是一精神力鞭子。“趕緊起來,這玩意兒不能吃,找下一個!”
白獅暈乎乎的爬起來,甩了甩摔懵的腦袋,搖了搖頭。
他就記得這裡有果子,彆的地方沒有了。
喬蕎麥:……
好吧,是她期待過高。
不過,這棵巨樹下是一片平坦的草坪,她看著十分舒服,乾脆直接翻滾起來。
白獅看她玩的高興,也躺在草地上翻滾,一大一小兩顆球,滾得青岩捂眼沒臉看。
這說出去誰信呐?
然後,更讓他不可置信的事發生了,那些跟過來的惡獸們也開始在草地上翻滾。
一個個毛球,除了那一黑一白,其他的都會撞到一起,卻沒一個打起來,反而是暈乎乎的看一眼對方,又各自滾開。
青岩傻眼的看著這一幕,好似看到幼崽們玩耍的場景……
超大萌物?
真想把這一幕記錄下來!
喬蕎麥沒想到其他惡獸也會加進來,感覺有點像是玩毛絨球版的碰碰車,精神力絲在自己身邊當觸手保護著,所以才沒被撞到。
就在她不知道滾到哪的時候,突然看到草地外有一片草的葉子很眼熟。
咕嚕咕嚕滾過去,看著那長長的,細密的葉子,啃了一口,嘗不出來,又試著拔了一下,也沒拔出來,她就換精神力拔。
一個大力氣吞山河,地下的東西被拔了出來,但她也因用力過猛,咕嚕咕嚕往後翻滾而去。
白獅滾過來抵住她,看到她精神力絲上纏著的東西,嗅了嗅,隻聞到一股泥土味兒。
嫌棄的打了個響鼻,拱了拱喬蕎麥,像是在詢問那是什麼東西。
喬蕎麥滾了個七暈八素,甩了甩腦袋,看向被自己拔出來的東西。
熟悉的橘紅色,熟悉的長圓錐,她把泥土在草地上扒拉乾淨,啃掉外麵的皮,一口一口的咬得嘎嘣脆。
哢嚓哢嚓……
嗯,脆脆甜甜的,還沒有土腥味兒,是她記憶裡正宗的胡蘿卜味兒!
蘿卜可是百姓眼裡的‘人參’,白蘿卜汁水多,但直接吃帶著一股獨特的辣味兒,胡蘿卜就脆甜脆甜的,是她喜歡的口感。
這個世界,竟然有這麼純正的胡蘿卜,也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