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獅被笑也沒第一時間去找巨鷹的麻煩,而是不滿的蹭了蹭喬蕎麥。
這個黑白相間的食鐵獸,憑什麼就成了他們的寶貝?
長得跟個球似的,哪裡好看了?
就算他現在意識還不清醒,但地位被挑戰還是能懂的。
“大白,彆太黏人!你去跟那隻鳥玩吧,我需要休息一下。”喬蕎麥完全不懂白獅的心情,推了推他湊過來的獅臉,癱在團子頭上,目光卻落到了青岩那邊的烤鳥上。
白獅鬱悶,臨走時突然來了一個偷襲,一爪子拍在了呼呼大睡的團子身上,嚇的喬蕎麥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你個死大白!你是要造反呐?說了不準欺負團子!”
精神力是不想動了,喬蕎麥直接兔腿蹬在白獅臉上,白獅挨了幾腳,見她落到團子頭上,才一溜煙的衝向了笑得滾在地上的巨鷹。
獅吼鷹鳴瞬間響起,兩隻巨獸打到一邊去了。
黑虎默默的拿出保護罩,把他們揚起的灰塵擋在外麵。
然後偷偷的錄像。
青岩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涼涼道:“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拍。”
黑虎頓了頓,直接給天樞打了通訊視頻過去。
天樞看著跟巨鷹打成一團的白獅,頭疼的揉著腦袋。
“他沒死就不要給我打通訊視頻。”
黑虎看了看青岩,又看了看喬蕎麥,“咳,我就是覺得,這一幕需要跟人分享,我以為你會想看到。”
天樞一噎,然後冷聲,“你覺得我天天那麼閒?”
“黑虎,問問她知不知道團子從哪來的?”喬蕎麥雖然沒豎著耳朵偷聽,但黑虎也沒瞞著的意思,她就開口問了。
團子這種情況分明不是淪陷的惡獸,她雖然沒記住青岩說的大部分事,但惡獸和精神力暴動她還是分得清的。
黑虎聽到她這話,把鏡頭對向了她跟團子。
天樞看著蔫噠噠的黑兔子和呼呼大睡的團子,驚訝道:“墨家的墨緋白竟然還活著?”
“墨緋白不是有向導嗎?怎麼會被丟到流放星來?”黑虎沒想到能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他在幾天前精神力暴動了,他那位向導根本安撫不了他,而且他有自爆傾向,我聽說他被送去流放星的時候就在準備自爆,沒想到還活著。”
天樞查了一下收到的消息,確認墨緋白已經被送到了流放星,隻是沒想到,他會遇到他們。
“等等,你們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沒自爆嗎?”
算了算時間,他們應該遇到了正準備自爆的墨緋白才對。
“咳,他打算自爆的,但是,自爆解除了……”黑虎一言難儘的看了看喬蕎麥。
當時的他們都準備跑了,誰曾想她竟然敢在那種時候進入對方的精神海!
他們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然後等著等著,那食鐵獸的自爆就解除了,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能在自爆的時候被壓製住的情況,甚至還把自爆給解除了!
這比把惡獸治療好還讓人震驚。
自爆是什麼?
自爆是一個人所有的能量爆發,是一個不可逆的能量變化過程!
可現在,她竟然把這個過程給逆了!
這已經不能用單純的精神力強大來形容了。
“你說什麼?”天樞淡定的神情終於被打破,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