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個官身罷了,如今改革方案還未出台,他們就已經嚇得六神無主。”
“要是到時候真的出台了對他們不利的政策,那還不得像被割肉一樣痛苦啊!”
趙福生是個老實人,平日裡隻醉心於農作物的研究,對官場的勾心鬥角和權力紛爭毫無興趣。
即便如今已經進入內閣,身居要職,但他依舊保持著那份質樸與純真,對很多官場之事後知後覺。
他聽到陳浮生的話後,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地說道:“嘴哥,算了吧,還是不要胡咧咧了。到時候要是被他們聽到,在背後說你閒話,那可就不好了。”
陳浮生的外號叫“嘴哥”,這源於他天生就擁有一條能言善辯的三寸不爛之舌。
在眾人眼中,他是一個辯論高手,無論麵對何種複雜的話題,都能迅速理清思路,用犀利而又巧妙的言辭進行反駁或論證。
他堅信,隻要自己不斷地學習,積累足夠豐富的知識,就能夠憑借一個“理”字走遍天下。
聽到趙福生的勸告,陳浮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麼好怕的,大家都是同窗。”
“他們要是真的在背地裡說閒話,那就隨他們去吧,無非就是同窗情誼到此為止罷了。”
“而且老田啊,你以為我們兩個人就沒被人嫉妒嗎?”
“咱們好歹也是小閣老,做出了一些成績,被人嫉妒是難免的事情。”
“這人活著啊,不要太過於計較,反正大家最後都難逃一死,不如過得開心些,隨性些就好。”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
隻見一個傳令兵身著輕甲,身後背著一個醒目的信筒,正策馬揚鞭朝著皇宮飛馳而來。
傳令兵的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陳浮生遠遠地看到這一幕,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又是多事的一年啊,有加急軍報送來了,看來前線不太平啊。”
此時,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周邊的勢力都已經被大唐收拾完了,如今能和大唐掰掰手腕的,也就隻剩下一個阿拉伯帝國了。
可是,陛下還沒有下令進攻阿拉伯帝國,怎麼就有軍報出現了呢?難道是這阿拉伯帝國不怕死,竟敢主動來進犯大唐嗎?
陳浮生又想到,現在守著新疆的可不是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將,而是年輕氣盛的薛仁貴。
年輕人大多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脾氣衝。
薛仁貴麵對敵人的挑釁,肯定不會輕易退縮,必定會奮起反擊。
這一來一往,局勢恐怕會變得愈發複雜和棘手。
陳浮生與趙福生加快了腳步,走進了太極殿。此時,殿內已經聚集了眾多官員,他們三五成群地小聲議論著,臉上的憂慮之色愈發濃重。
不一會兒,李承乾緩緩步入太極殿,朝堂內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恭敬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