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李承乾冷笑了一聲,“都給朕記住了,當官不發財,發財不當官,我大唐律令,從官者,三服以內不可經商,要是又想當官,又想發財,彆怪朕不客氣。”
“醜話和你們說在前頭。”
“朕上位以來,就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們,當初也是有言在先。”
李承乾的目光變得柔和,“至於浮生,你下朝後,來兩儀殿,和朕說說你的想法,內閣的都來吧。”
“大家也不用太過憂心,還沒有到改的時候,朕隻是先給你們提個醒,省得到時候你們措手不及。”
李承乾的聲音恢複了溫和,帶著安撫。
說完,李承乾看了一眼寂靜的朝堂,拍了拍陳浮生的肩,示意他先退下。
隨後,他一個人慢悠悠地走上龍台,重新坐回了龍椅之上。
“諸位啊,聖人言,民貴君輕,但民真的貴嗎?”
“君就真的輕嗎?”
“朕也不奢望,你們能有這個覺悟,將百姓的命看得和你們自己的命一樣重要。”
“朕隻希望,你們這些當官的,不要被腐化,要給老百姓多做實事。”
李承乾的聲音充滿了期許,“在朕這裡,升官很簡單,你們隻要對百姓好,就能升官。”
“哪怕你們是偽善,也替朕一輩子偽善下去吧。”
李承乾自顧自地說道,目光在眾臣身上一一掃過。見眾臣都沉默了下來,他沒有接著再說下去。
“裴愛卿。”李承乾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正站在下麵的裴行儉聽到了李承乾的問話,剛剛還在出神的他被嚇的一個激靈。
他急忙整理了一下朝服,快走幾步,站了出來,高聲道:“陛下,老臣在!”
“裴愛卿,如今通往新疆道的鐵路修建的如何了?”李承乾看著裴行儉問道。
聽到李承乾的話,裴行儉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回複道:“陛下,此工程浩大,所需人力、物力、財力甚巨。”
“且路途遙遠,地形複雜,諸多難題亟待解決。最快需要五年後,才能完成鐵路的修建,這還是最少的估計!”
李承乾微微點頭,神色凝重:“朕知道這工程不易,但此鐵路關乎我大唐邊疆穩固,關乎百姓福祉,關乎我朝未來。”
“愛卿務必督辦好此事,有任何困難,隨時向朕稟報。”
“老臣遵旨!”
裴行儉躬身領命,心中暗自下定決心,定不辜負陛下囑托。
朝堂之上,氣氛依舊凝重。李承乾又接連詢問了其他幾位大臣關於民生、軍事、經濟等方麵的事務。
每一位大臣都小心翼翼的回答著,生怕有絲毫差錯。
問完後李承乾沉默了一下,還要再忍阿拉伯五年。
不過中東這地方,是個好地方啊,物產豐富到了嚇人的地步。
可惜,阿拉伯沒有那麼好打的,不然李承乾也不會這麼費勁扒拉的修鐵路。
阿拉伯的城池,比起大唐的城池牆麵也差不不到哪裡去。
新疆道都還沒徹底穩住,現在打,手伸得太長,戰線也拉得太遠了。
薛仁貴去教訓一下也好。
大唐的昆侖奴,可不能短缺了,不少百姓家裡還急著用來耕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