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這麼想為本公子下地獄,那就給他這個機會,殺了他。”徐牧說道。
李寶福聞言,嚇得麵如豬肝。
他早就想到了,有朝一日那些大人物不會放過他,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
可他卻沒想到,第一個向他揮起屠刀的,竟然是徐牧!
這個涼州城出了名的窩囊廢,連老婆都被人搶了,他是從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狠厲的?
“公子饒命啊!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的錢,小人都還給您,一文錢也不要了!”
徐牧聽著李寶福不斷的求饒,頓時一臉不爽。
“真是吵死了,趕緊把他的嘴巴堵住。”
徐牧說完,一個仆從立馬上前,用一塊布塞住了李寶福的嘴巴。
徐牧走到徐霜衣身邊。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既然要殺李寶福,那乾脆連他全家一塊殺了,以絕後患。”
徐霜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徐牧一眼,發現他波瀾不驚,就好像在說一件小事一樣輕鬆寫意。
眼前的徐牧,行事如此果決,殺伐果斷,這還是當年那個連徐氏仆人都看不起的窩囊廢庶子麼?
“記住了,讓李寶福全家人間蒸發,不要留下半點蛛絲馬跡。若是事情敗露了,後果自負。”
徐牧說著,抬手輕輕拍了拍徐霜衣的肩膀。
這是命令,也是警告。
隨後,徐牧便離開了宅院,還非常禮貌的關上了院門。
此刻徐霜衣的表情冷到了極致,因為徐牧明顯把她當成了一個手下。
除了義父,徐氏沒人能用這種態度命令她做事。
她非常討厭這種被人當刀子使的感覺。
劉寶福見徐牧走了,連忙扯掉嘴裡的布團,磕頭求饒。
“徐小姐,小人為錦華軒做事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行行好,放了我一家吧?錢我不要了,我馬上帶家人離開涼州,這輩子都不再回來!”
徐霜衣還不知道徐牧到底用了什麼計策,可很顯然自從徐牧讓劉寶福辦事以來,就沒打算留他活口。
她發現徐牧的城府極深,殺了劉寶福,讓他人間蒸發,這個中間人一斷,一萬七千兩銀子就是一筆無頭賬。
隻是徐牧要殺劉寶福全家,完全超過了徐霜衣的預料。
這份心性,足夠狠辣!但也隻有擁有狠辣的心性,將來才能在徐氏取得一席之地。
徐牧讓她親自動手做臟活,便是要讓她徹底和徐牧捆綁在一起。
“一個不留,屍體處理乾淨,要讓他們消失的徹徹底底。”
“是。”
投名狀她交了,接下來她要看看,徐牧究竟還有多大的本事。
徐牧獨自回到徐府,還沒進門就看到蘇家的馬車停在外麵。
蘇通和蘇涵薇站在大門外,老爺子耐著性子訓話,蘇涵薇則一臉不耐煩的應付著。
徐牧原本不想打招呼,但還是停頓了片刻。
“記住爺爺跟你說的沒?趕緊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