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徐牧先跟徐府婢女勾搭,那爺爺憑什麼要怪她跟書成哥哥好?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份上了,難道她還要腆著臉挽回?
蘇通卻氣的根本說不出半個字來。
本來蘇通還對兩人修複關係抱有一絲希望,可現在蘇涵薇當眾說出這種話來,徐牧再也不可能原諒她。
她簡直不分青紅皂白,簡直不是人!
周圍的賓客們,開始議論紛紛。
所有人的看法都一致,那就是蘇涵薇絕對瞎了眼。
穿成這樣來參加前婆婆的葬禮也就算了,竟然還當眾指責徐牧與徐霜衣?
蘇家怎麼會出這種人?
他們紛紛想著,要是自家出個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他們絕對打死,絕不放出來丟人現眼。
有的時候,人在氣極的時候,真的會發笑。
現在徐牧就很想笑。
但他卻一點也不想跟蘇涵薇多說半個字。
跟一條狗計較什麼?
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徐霜衣朝著眾人欠身行禮。
“各位來賓,感謝你們前來參加養母的葬禮。霜衣感激不儘,攜弟徐牧向諸位來賓行禮表示歉意。”
徐霜衣說完,和徐牧一同鞠躬行禮。
“霜衣戴孝在身,不能一一向諸位表達謝意,還望諸位海涵。”
說完,兩人再次鞠躬行禮。
此話一出,蘇涵薇頓時愣在當場。
什麼?
她就是徐霜衣?那位曾經名動京師的奇女子?
她說徐牧是她弟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徐府的婢女嗎?不是跟徐牧勾搭上了嗎?
蘇涵薇的大腦,突然陷入一片混亂,無法理清所有。
“養母周婉憐,曾對霜衣有養育之恩。養母新逝,霜衣心情沉痛。人生之悲,莫過於此……”
說完一大段哀言,徐霜衣和徐牧再度鞠躬。
“今日是養母出殯之日,然而卻有人在養母葬禮之上,不恭不敬,出言不遜。”
說話間,徐霜衣的目光落在了蘇涵薇身上。
“本小姐今日戴孝,本不該不與你過多計較,但是……”
徐霜衣當眾抽了蘇涵薇一記大嘴巴子。
力道之猛,直接將蘇涵薇抽飛,轉了幾圈才滾落到地上。
這一巴掌,她已經相當克製了,否則她一定親手撕爛蘇涵薇的嘴!
“滾。”
徐霜衣怒喝一聲,可蘇涵薇卻捂著臉,半天沒有反應。
她突然爬起身來,飛一般的往靈堂跑去。
在路過徐霜衣的時候,徐霜衣眉頭一皺,抬手又是一巴掌,將蘇涵薇抽了回去。
蘇涵薇咬著牙起身,再往靈堂的方向走去。
她隻是想看看,靈堂內的靈位上,寫的到底是不是徐牧母親的名字。
可是,徐霜衣又是一巴掌,將她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