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公子,那蘇家蘇涵薇跪在大門口,昏倒了。”
下人進祠堂稟告。
徐牧和徐霜衣先後給徐周氏的靈位上了香。
徐牧沒答話,徐霜衣說道:“將她丟遠點。”
“是。”
“蘇通被趙明山抓了,梁書成陷害的。”徐霜衣簡單的說道。
徐牧沒有半點反應。
到底是誰後悔,誰下跪懺悔?
“蘇通怎麼說也是你前爺丈,你不打算救?”徐霜衣問道。
蘇通一生為人正直,不是個壞人。
徐霜衣覺得,徐牧應該會良心發現,撈蘇通一把。
“這是官場上的事情,你我暫時還管不著。涼州的水裡,藏著一大堆千年王八萬年龜,一個個道行深著呢。”徐牧沉聲道。
彆說徐牧出麵,就算徐霜衣親自出麵,趙明山也不可能因為徐霜衣一句話,就把人放了。
除非那位老爺親自來,又或者徐牧的長兄前來。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蘇通被蘇涵薇這個蠢貨害慘了,他管教無方,自己也有責任。而且,他當年看上我,無非就是知道了一些我的身份,動了私心罷了。”
徐牧看向徐霜衣,淡淡一笑。
“你覺得,區區一個知府孫女,配得上本公子?”
若是以前,徐霜衣覺得是徐牧高攀了。
可現在看來,徐牧是一條隱龍,那就另當彆論了。
“既然蘇通管教不好孫女,那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是該吃點苦頭。為我準備藥浴去吧。”
徐牧對蘇家,真生不起半點同情心。
現在徐牧依舊將徐霜衣當做丫鬟使喚。
可自從徐牧給了徐霜衣天級功法之後,她對徐牧的吩咐,半點怨言也沒有了。
該伺候伺候,該端茶倒水端茶倒水。
畢竟徐牧現在唯一能信任的人,也隻有她。
而她將來能走到多遠,也得仰仗徐牧。
翌日,徐牧起了個大早,在院子裡打了幾套太極拳,以此來舒展筋骨。
他雖然已經入境,而且隔天就泡十倍劑量的藥浴,但身體強度還是差得遠。
這具柔弱的身體,暫時不適合練大開大合且剛猛霸道的武功。
所以隻能佐以一些比較柔和的基礎武學,配合藥浴慢慢強化身體。
徐霜衣站在院內,看著徐牧打拳。
隻見徐牧行動緩慢,然而動作卻如同行雲流水一般。
在某個瞬間,她在徐牧身上,隱隱看到陸地神仙的風采。
“小娘的葬禮結束了,你何時接管其他產業?”徐霜衣問道。
“咱有本錢了,還接管那些爛賬做什麼?挨個找狼子野心的蠢貨收拾過去太麻煩,倒不如另起灶爐,等他們自己找上門來送死。”徐牧說道。
“你的意思是,其他產業不要了?”徐霜衣很是詫異。
徐牧沒回答,他覺得自己說的很清楚了,同樣的話沒必要說兩遍。
徐氏還有其他產業,一間酒樓和一間酒坊算是比較值錢的。
可連錦華軒都成了一筆爛賬,更彆提其他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