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陪涼王府世子吃頓晚飯,有辱你的身份不成?”
“那倒不是。”
“你去把貨送到王府,我回去準備燭光晚宴,高低得讓那位世子爺滿意。”
徐霜衣親自將貨物裝好,送到了涼王府。
涼王劉洵聽到動靜,從正堂走了出來。
他身材魁梧,麵相威嚴,身披一件紫金貂皮大氅,繡有蟒紋。
“霜衣參見王爺,義父拖霜衣向王爺請安。前些日子霜衣戴孝在身,沒能及時前來拜會,請王爺見諒。”
徐霜衣施了個萬福。
“是徐家丫頭。”
劉洵笑了笑。
“來就來,還帶這麼多禮物做什麼?”
“王爺誤會了,這是世子殿下向錦華軒買的商品,霜衣幫世子殿下送回來。”徐霜衣低頭說道。
“額。既然來了,進屋坐坐。”
“不敢叨擾王爺清靜,霜衣先告辭了。”
徐霜衣再次施禮,退出王府大門。
徐霜衣剛走,隻見一個穿著粗布麻衣,手裡拎著一隻酒壺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王爺,今日世子出門頭一回吃癟,您猜是怎麼個事兒?”中年男人一邊飲酒,一邊笑眯眯的問道。
那小子身邊一個煉神境,五個煉氣境,暗中還有一個小宗師看護。
他能吃癟?
“被人差點掰斷了手指。”男人自問自答。
“然後劉基將人家給砸了?”劉洵生出一絲好奇。
“不,是一口氣將人店裡的貨全買了。這不,人家把貨送上門來了。掰世子手指的,正是那個徐家小子,徐牧。”男人笑道。
“什麼?”劉洵貌似沒理清楚。
按照他這兒子的脾性,在外麵吃了虧,不把人家砸個底朝天,竟然還花銀子把人家的貨全買了?
男人大致說明了一下起因經過。
劉洵聽完,抬手捋了捋胡須,滿意一笑。
“也好,這小子到底長大了,不像以前一樣魯莽,會用頭腦了。”
“世子也就花了八千兩。”男人又說道。
“區區八千兩……等等,你說多少?八千兩?這敗家的玩意兒!怎麼如此無腦!”
八千兩銀子,就為買徐霜衣一頓晚餐?
他兒子要是想與徐霜衣吃晚餐,他隨時邀請,徐霜衣絕對不敢不來。“我倒是覺得,那個叫徐牧的有點意思,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這可是徐牧想出來的主意,還挺新奇的。”男人笑道。
“哦?那個叫徐牧的後生,到底是不是姓徐的兒子?”劉洵問道。
“庶子。”
男人抓著酒葫蘆灌了一大口。
“這小子有點意思,王爺可以稍加關注。”
劉洵神色凝重下來,沉聲問道:“酒鬼,你說我兒劉基,真就沒有半點練武的資質?”
“七竅通了六竅。”
被劉洵稱呼為酒鬼的男人眯眼笑道。
“武道一途,其實天賦也好,根骨也罷,遠沒有勤奮重要。主要是王爺舍不得世子吃苦。”
“本王就這麼一個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