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講台旁邊的徐霜衣,聽完徐牧的話,直接愣在當場。
徐牧剛剛說什麼?他竟然要將醉雲樓和徐氏酒坊打包出售?甚至還要將徐氏釀酒法一並拋售出去?
難道徐牧不知道,徐氏釀酒法是徐氏最大的本錢嗎?
徐氏世代釀酒,黃騰酒的釀造之法,更是義父年輕時候改進而來。
對徐氏而言,黃騰酒釀造之法,乃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徐牧要賣醉雲樓和徐氏酒坊也就算了,怎麼能將釀酒法也一並出售?
徐霜衣總算明白,為什麼徐牧會讓她找來這些東西了。
他這是要坑爹啊!
如若被義父知道,徐牧要賣徐氏釀酒法,豈不是會直接將徐牧掃地出門?
徐霜衣繃不住了,直接跨上高台,將徐牧拉到一邊。
“徐牧,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徐霜衣咬著牙小聲問道。
“知道啊。”
“你知道釀酒法對徐氏而言,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啊。”
“那你還敢拿出來賣?這釀酒法一旦賣出去,將來徐氏可就多了個競爭對手!到時候徐氏再想壟斷黃騰酒,可就難了。”徐霜衣急聲道。
“知道啊。”
“知道你還這麼做?難道你真瘋了不成?”
徐牧哪裡有半點瘋狂的樣子?
他就是要隔著千裡坑那老東西一把。
至於老東西會不會被氣的吐血,徐牧可就管不著了。
“醉雲樓和酒坊,早就被坐在底下的人給掌控了,留著乾嘛?”徐牧說道。
“你若是賣醉雲樓和酒坊倒也無妨,可釀酒法怎麼能賣?你這不是殺雞取卵嘛!”徐霜衣急聲道。
“單賣醉雲樓和酒坊,那能值幾個錢?隻有搭上釀酒法,才值錢啊。這叫捆綁銷售,你懂不懂?”徐牧說道。
原來徐牧說的搞一波大的,是這麼個搞法。
“你這樣做,義父會責罰的!”
“你就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吧。”
“義父讓你接管涼州產業,你就是這麼接管的?”
徐牧扯了扯嘴角。
“既然產業被我接管了,那就我說了算。不多搞點本錢,怎麼養得起你這頭吞金獸?”徐牧沒好氣道。
“可你……”
“行了,彆廢話。你來的時候我就說過了,生意上的事情我說了算。你隻管在一旁看著。”
雖然涼州產業被人滲透成了篩子,但徐牧不是有手段可以收回產業麼?
這時候,徐霜衣忽然想到了徐牧處置錦華軒的方法。
錦華軒的存貨被徐牧清掉之後,他就再沒有說過要經營錦華軒,現在錦華軒還空置在那裡。
現在徐牧又要將酒樓酒坊打包出售,這倒是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把產業全賣了,肯定能賺不少錢。
可後續呢?如何來錢?
此時,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