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還想反抗的?”趙協掛了電話,掃了眼股東眾人說道。
“趙協!我CNM的!勞資要撕了你!啊啊啊!”趙清掙脫旁邊國字臉中年男子的束縛,猶如失去控製的野獸一般的衝向了趙協。
“你們要是攔不住他,那些人都得沒命!”趙協瞪向趙清同時吼道。
“清哥,對不住了,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對不住了,清哥。”
“哎,事後再跟你道歉了,清哥。”
幾個有些許武術功底的董事會股東對著趙清說了幾句,隨後出手。
絆腿、彆臂、壓頸,身手動作一氣嗬成,猶如演練了千萬遍一般,沒一會就將趙清製服在地。
“趙協!你個不得好死的!放開我!趙協!你會下地獄的!啊!”趙清臉部猙獰的的吼叫著,發紅的雙眼留下無助的眼淚。
是他太弱小了。
真的是可笑,他是寧市四大家族之一,趙家董事會,趙家股份持有人,在寧市也是一位風雲人物,外麵誰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但那又如何?
現在,在這個會議室裡,他是個連自己女兒都保護不了的廢物父親,一個被自己後輩威脅,被自己的兄弟製服在地上的廢物,一個看著傷害女兒的人就在眼前卻又無能為力的廢物男人。
無力感充斥著他的身體,他現在特彆渴望有這麼一個人來拯救他的女兒,哪怕就這一次,哪怕要他的全部。
“嗬嗬嗬,”趙清猶如被紮破的氣球般攤在了地上,他喘息著,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趙老六看了眼地上狼狽的趙清,疲憊地對著秦峰說道:“小夥子,我知道你是為了趙氏,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你能阻止的了。”
“哈哈哈,看看你,真是可笑啊!”趙協看著趙清的樣子癲狂的笑道,隨後又轉向了秦峰。
“你不是很厲害嗎?行啊,我也不想對廢物動手,對廢物動手隻會臟了自己。”趙協獰笑著,本來還算能看的五官擠在一起,再加上臉腫如豬頭,整個人就更加不可視了。
他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了,走進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精練漢子,但他那個覆蓋了大半個臉的斜向刀疤的確嚇人。
“我讓躍門老大的副手來!你要是敢還手!我就隨機選一位幸運觀眾!讓他們感受一下我趙協的關愛!哈哈哈!”趙協突然展開雙臂,眼神憐憫的看著秦峰說道。
“胡鬨!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坐在一旁的趙老六忽然出言嗬斥趙協。
“嗬嗬嗬,六叔公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啊,現在我叫你一聲六叔公,但是你要知道啊。”
趙協臉上的笑容一收:“你老了,老了,現在不是你的年代了,你隻要安靜的坐在那裡就好了,不然我不介意送你早點去看看你的棺材。”
秦峰斜眼看了那個刀疤漢字,扯了扯嘴角說道“就他?好啊,我不動手,我不但不動手,我還要你的那個副手給我倒茶。”。
而後他隨手拉了一張靠椅凳,坐在了會議桌旁,靜靜的看著趙協。
“哈哈哈!你是不是腦子被嚇傻了?還倒茶?你們說這個廢物是不是腦子有病啊?”趙協再次狂笑道,而眾股東卻沉默不語。
“啪!”趙協將他身邊的一個物件狠狠的摔在了他旁邊的股東身上。“是還是不是啊!你們TMD想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