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用拔刀術決一勝負。”
秦峰和中穀內雅也兩人不斷的蓄積著自己的氣勢。
場上,猶如時間靜止了一般,沒有人敢大聲的呼吸。
空氣也慢慢凝固了。
忽然,以秦峰和中穀內雅也兩人為中心,狂風大作。
秦峰和中穀內雅也兩人同時睜眼。
刀出鞘。
“呀!”
秦峰與中穀內雅也的位置忽然互換。
帶著一道暗紅色的流光,葵紋越前康繼緩緩入鞘。這套拔刀斬中穀內雅也練習過無數次,從未像今天這樣行雲流水……當一個人太想打倒另一個人時,總能爆發出極致的潛力。
反觀秦峰。鬼丸整個沒入地板中,秦峰半跪在地,竹葉飄落在他肩上,沒有一絲風,秦峰身旁的上瓷瓶中的那支粉櫻卻無聲地化為兩瓣,慢慢的零落。
“噗呲!”
秦峰的左肩噴湧出一道鮮血,他的整左肩慢慢的被鮮血染紅。
而在中穀內雅也的前方,一道深深的刀壑出現在了中穀內雅也的身前,桌子、瓷瓶、櫻花,還有旁邊的木門一起被一刀兩斷!
中穀內雅也轉過身,疲倦的看著秦峰說道:“我年輕時,有幸拜入了劍聖名下,一睹劍聖的風采,但我沒有完全傳承劍聖的技藝,隻能是接近。”
秦峰看著在他前麵述說的老人,歎了一口氣,隨手撕破自己的襯衣,繃在自己那個流血的手臂上,同時輕摁了左臂幾個穴位。
“我輸了。”中穀內雅也將葵紋越前康插入地板,單膝跪地對著秦峰說道。
樓下的人們看著眼前的在這一幕都難以置信。
哪怕是精通劍道的冷峻也什麼都沒有看清楚。
能夠看見的,隻有秦峰左臂的傷口,而中穀內雅也全身上下,除了神情略微疲倦,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嘭嘶”
就在大家都還在疑惑之時,中穀內雅也上半身的衣服忽然變成了碎片。
冷峻旁邊的金鑫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前方發生的事情,滿臉疑惑的問著冷峻。
“阿冷,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爆衣了?”
冷峻仔細盯著台上的兩人,隨後說道。
“你看看他們身前,中穀內雅也用的是殺人劍,他身前的一切,都被他一劍斬斷,但我們的峰哥,劍裡麵沒有殺氣,用的是一種慈悲的劍,沒有任何的殺氣。”
“所以,中穀內雅也就爆衣了?這也太牽強了把,我還不是很懂啊。”
“就是,我們峰哥的劍術造詣高於中穀內雅也,所以中穀內雅也認輸了。”
“那為什麼中穀內雅也要爆衣啊?”
“……”
而台上的秦峰,看著眼前的老人,輕聲的笑了笑說道:“僥幸。”
“不,這就是我的實力不夠,”中穀內雅也反駁著秦峰的話,隨後又癡狂的看著秦峰的眼睛說道。
“按照我們的約定,我要將東廠交於你,但我有一個遺願,不知秦先生能不能答應我。”
秦峰看著眼前這個老人那真摯的眼神,說道:“請講。”